城南逐渐成为电子半导体等新兴科技产业的聚集区,这里需要大量的产线工人,因此外来人口众多,江北的几个城市的年轻人近水楼台先得月,成为了厂里的主力,也是鹏城市的主要劳动力输出地。
出租车在一个饭店门口停下,乔正羽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他还有点好奇,李斌带他来饭店干什么?难道那个军哥是开饭店的?还是在这请人吃饭。
可李斌带着他进了饭店一楼大厅,穿过走道,直接去了后厨。
整个后厨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炒菜的,切菜的,端菜的。
李斌找了一个拐角站着,也没敢说话,乔正羽好奇的打量着后厨里的所有。
灶台边上,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大概有四十岁,一手拿锅,一手拿勺,娴熟的颠着炒着。
“过来帮忙,别只看着。”男人扭头喊道,声音很是粗犷。
乔正羽看了一旁的李斌一眼,抬腿走了过去。
“两个圆盘。”男人说道。
“好。”乔正羽伸手拿了两个圆盘递了过去。
男人左手撑起铁锅悬在半空,拿着勺子把菜盛进了圆盘里,乔正羽看着男人左臂隆起的肌肉,有些呆了。
“走菜!”男人喊了一声,把货放回原位,拿着抹布擦了擦手,看了看乔正羽。
“你要见我?”
“额……是的。”乔正羽还有些懵。
“出去说吧!”男人说着带头走了出去。
一楼大厅里,男人找了个座位坐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下去,然后示意乔正羽说话。
“嗯……那个您知道兄弟帮吗?”乔正羽小声的问道。
“兄弟帮是那帮严州人刚来平江时的称呼,有好几年没用了,怎么?你知道些什么?”男人面不改色的说道。
严州人就叫兄弟帮?那马强……原来也在平江混过。
“那您知道一个叫马强的人吗?他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在潼阳县跟张虎的,后来张虎坐牢,他在潼阳县搞了一个兄弟帮。”
“马强?什么货色?我没听说过,你要是有事你就直接说,没事我还忙着呢!”男人站起来就要走。
乔正羽没想到这个人根本不顾及老乡的面子,这是他没想到的。
“我发现兄弟帮有人在市区的公交车上偷东西,还是组团的,懂配合,应该是老手。”
听乔正羽一说,准备回后厨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严州帮的?”
“耳朵后面有一个纹身,跟我在潼阳县看见马强的那个一样。”
男人皱了皱眉头,回身重新坐下,打量着乔正羽。
“跟严州帮起冲突了?想找我当靠山了?”
乔正羽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处境,有些被看透心思的感觉。
见乔正羽不说话,男人笑了笑说道:“你们这这些孩子啊!不知道活着好,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你是潼阳县的?认识姓贾的吗?”
“姓贾?我妈就是姓贾。”乔正羽不知道他问这个什么意思。
“噢?叫什么?住哪里?”
“额……我姥家在潼阳县龙岗乡和白鹿镇交界的地方。”
“贾王村吧?”
“对,您……您怎么知道的?”乔正羽还以为自己被查了个底朝天,不禁有些冷汗。
“我叫贾文军,我爹就是那个村出来的,有四五十年了吧!看来咱们还能吝上点亲戚。”
乔正羽更是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亲戚,当下里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母亲名讳贾文娟,我舅舅贾文龙,我小姨贾文静。”
“呵……”男人笑了笑,他估计也没想到。
“说说你和严州帮的事吧!”
乔正羽也不隐瞒,除了朱家的事他没说,把自己被严州帮追打,和公交车上发现小偷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陈太那个狗日的越来越跌份了,开始替他弟出头了,刘大龙那个龟公这段时间也没见动静,看来得通一通他的屁眼了,行了,既然沾亲带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没事常来玩,好好上学,别学李斌那个小杂毛。”
贾文军虽然长得五大三粗,讲话也是满嘴口头语,可那种关心还是挺让乔正羽触动的。
从进饭店开始,贾文军就一直在颠覆他的认知,城南最大的势力头子竟然是一个掌勺的大厨。
虽然长得不友善,却没有凶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会面很快结束,也比乔正羽预想的要简单的多。
回学校的出租上,李斌看了乔正羽一眼,犹豫了好久还是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军哥很好说话?”
“不是吗?”
“呵……很多人第一次见他都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