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结束,马东匆匆赶来低头在乔正羽耳边小声说道:“你猜滕建上了多少礼?”
乔正羽摇了摇头,马东伸出了两根手指。
“他这是要还人情债了。”乔正羽苦笑了一下。
“呸!他对得起谁?他拿谁当兄弟了?他当黑手之前一句话没有,没有任何交代!这两年要不是你撑着,我们九个人还能在吗?张奇被人围的时候他在哪里?我们被高三学生约架的他在哪里?现在觉得我们对不起他了?我草!”
马东一句一句骂着,情绪激动,他对滕建的行为很是愤慨。
“算了,该提醒的我都说了,他有他的路。”
和马东约定一起去大学报到,乔正羽返回龙岗乡。
两个月的恢复,乔大发的骨头基本长好了,不太负重的农活也能干一些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准备去罐头厂上班,还是被乔正羽给劝下了,让他等一个月,毕竟他现在还有些瘸。
“小羽说的对,你再歇一个月,别落下残疾,以后小羽找对象回来一看未来老公公是个瘸子,谁能愿意?”
马文娟的话直击痛点,乔大发只能答应。
乔正羽计算着自己的钱,录取通知书上已经清楚的写上了学费和住宿费的明细。
他本想动用邮政卡里的钱,但现在看来不动是不行了。
阳历八月中旬,乔正羽终于等来了王海洁的电话,还是在电影院门口见面,王海洁似乎很享受那种类似于独处的环境。
商场一楼的洋快餐店,王海洁一身米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打上了耳洞,带着两个珍珠耳钉,甚是好看。
“看什么呢?都看傻了。”王海洁有些脸红。
“额……好看。”
“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快吃东西。”
“秀色若可餐!”
“呸!油嘴滑舌,你的满分作文就是这么写出来的?”王海洁啐了一口。
“啊?这事你也知道了?”
“谁不知道啊?你可是本市第一个满分作文,县教育局都把你的作文印到报纸上了。”
“我……确实不知道。”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哈哈……”
乔正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报的是平江职业技术学院吗?我爸就在那个市,我妈也调去了,过几天我舅舅送我去西北,学校提前开学军训。”
“这么巧?”乔正羽也愣了。
“没事,他们又不在市区,是平江市下面的一个县。”
“噢……”乔正羽放下心来。
“等我去平江的时候可以去看你了。”
“好。”
吃了东西,两个人在商场里转了转,去顶楼的游戏城玩了一会,之前送的卡里面还有些游戏币,不用担心被发现的王海洁玩的很嗨,好像是离开之前的放纵一般。
电影院里昏暗的环境给小情侣们提供了很好的掩护,没有人看向大荧幕,都是搂抱在一起享受相互的温热气息。
乔正羽和王海洁也不例外,刚开始还看着电影,不知道谁也主动靠近对方,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靠在了一起。
王海洁的连衣裙是无袖的,乔正羽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那温香滑腻的肌肤给他的触觉带来不小的冲击。
王海洁仰头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情愫。
察觉到怀里的人正看着自己,乔正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一回生二回熟,乔正羽也不是初哥了。
嘴唇从额头到鼻子,到嘴唇,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吸住了对方的唇瓣,啧啧有声。
有别于上次的你争我抢,这次两个人学会进退有度,直到嘴唇有些肿痛,两个人才分开,努力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你进步了很多。”王海洁小声说道。
“你也是!”
“你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比如呢?”
“你写作文的时候怎么那么会写,说话就不会了。”
“那不一样。”
“你……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吧!我有些难受。”
王海洁吐气如兰的说着,她也感受到了乔正羽某个地方的隆起。
乔正羽当然知道王海洁说的是什么意思,白鹿镇街上也有小宾馆,他以前经常和马东他们一起吃饭,一些花边新闻也听了不少,哪个班的女生和男生去开房了之类的,少男少女的懵懂和好奇心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乔正羽还是认为这是不好的,不道德的,在他的脑子里,这种事一旦发生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王海洁……”
“嗯……”
“我……”
“你不想吗?”
王海洁说着又挪了挪身体,胳膊压在了乔正羽的大腿处。
“想……但是不合适,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