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人一个油炸卷饼,大口的吃着,嘴巴上油腻腻的,饥饿让两个人根本来不及擦拭。
乔正羽没有瞒着滕建自己当黑手的事,纸条也给他看了,滕建并没有责怪他,这个时候了,谁还顾得上别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自己去就行,人家说了,我去没事,马强这么多年做了很多坏事,即使被捅死也是道上的复仇,警察不会追究的。”
乔正羽擦了擦嘴说道,他从决定去找李超那一瞬间,这事他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不行,这事我去。”
“我不行?你杀过人吗?”
“说的好像你杀过一样?我捅过人,你没经验。”
乔正羽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这天什么才能亮啊?
“反正你别想自己去,马强不是一般人,他在潼阳县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而且他在市里也有关系,要是你现场被按住,搞不好连那个雇主都解决不了,这种事不能信。”
乔正羽点了点头说道:“李超在我心里已经烂了,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他的,我一个人去好脱身,你在外面接应我。”
“我去,你在外面接应我,我已经坐过牢了,不怕,你好好考大学,我以后还准备指望你呢!”
“指望我?活是我接的,钱是我拿的,人家指定我去干活,你就别争了,你不要觉得是欠我的,而且你去了只会捅人,一身血的话你还怎么脱身?”
“不拿刀捅怎么干掉马强?”滕建疑惑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后我教你,哈哈……”
“草!你刚进高中时被彭浩欺负,还是我替你挡着,两年多本事见长啊!”
“没办法,你要是不坐牢,我可能还是那个怂货,但造化弄人,人总归要长大……”
“好,这次就听你的,你打算怎么干?”
“明天我去一趟白鹿镇,你帮我找个人来……”
两个人商议完毕,滕建回家,乔正羽返回病房,他妈妈贾文娟已经回家收拾了,明天过来交班。
躺在病床旁边的小躺椅上,乔正羽闻着浓烈的药水味,又想起了王海洁那个亲吻……
第二天一早,贾文娟从家里过来,为了省钱,她自己弄了一些大饼和咸菜自己吃。
“妈,你吃这个不行,别我爸好了你又病了,我给你的钱该花花,吃好喝好才能身体好,身体好才能赚钱。”
“妈知道了,你快回学校去。”贾文娟催促着。
县城到白鹿镇的公交车上,乔正羽坐在靠窗的位置,春风吹着他的头发四处飘荡,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吹着风。
白鹿镇寺庙,乔正羽推门而入。
“咦?学校不是封了吗?你怎么出来了?”齐老头很是诧异。
“我请假了。”
“请假干嘛?家里有事?”
“我爸摔了,在县医院,我想着您不是有那个治骨折的药吗?我来拿一点。”
齐老头皱了皱眉头,转身在床头柜里一阵摸索,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回来塞给了乔正羽。
“药材太贵了,没多少存货了,让他先吃着,我过几天再去弄点来。”
乔正羽接过来揣进了口袋里,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失去知觉的药?我爸……他疼的厉害。”
齐老头看了看乔正羽,拉过板凳坐下来。
“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不对劲,说说吧!”
乔正羽眼看被识破了,也知道瞒不住了,他反倒放松了下来。
“您认识马强吗?”
齐老头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我爸住院做手术需要钱,我接了个活,两万块钱。”
“这事还有谁知道?”
“新店的李超,他是马强的手下,但他应该不知道雇主想要马强的命,还有我同学滕建,之前因为当了黑手,关了两年。”
“呵呵……那个李超会不知道?恐怕是早就谋划好了吧?就你那脑子能想明白?”
乔正羽很快反应过来了,对啊!马强死了谁受益最大,李国良除去了一个不听话的人,李超说不定就能取代马强的位置了。
至于李国良为什么找人干掉马强,应该是马强给李国良干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如果抓他,肯定会引起反噬,秘密的干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记住,在这个道上混的,谁也不能相信。”齐老头认真的说道。
“道上?”
乔正羽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混什么道的人,齐老头这么一说,他还是没反应过来。
“马强不是一般人,他手上的人命有好几条,雇主想坑你,你要是去了,十有八九回不来了。”
李国良为什么要坑自己?难道不是自己把逃犯勒死了,还把杜老三打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