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浩和滕建也是和平相处起来,最起码维持着表面的和气,班级里的混混们也分成了两派,作为渣混的乔正羽依然是滕建这边的。
学习生活进入正轨,乔正羽和班级的同学们逐渐熟悉起来,大部分人都认识了,别人对这个有些懦弱的语文课代表也很同情,很配合他的工作,彭浩这些人除外,有时候还会拿乔正羽开涮,说一些贬低的话语,乔正羽也不在乎。
乔正羽抱着一沓作业走进了老师办公室,放在老师的办公桌上。
“都交齐了吗?”张君开口问道。
“还……还有两个。”
“谁没交?”
“彭浩和朱小刚。”
“为什么没交?”
“他们……说找不到作业本了。”
“屁话,没写就是没写,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一会我去处理。”
乔正羽转身出去了,他知道张君的脾气,有点较真,特别是对于学习上的事。
语文课开始,张君板着脸,拿着作业从不停的翻着。
“作业没交的站起来!”
彭浩和另外一个同学缓缓站起来,斜着身子靠在课桌上。
“站好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节课你们俩站着听。”老师带着火气,声音有些大。
“老师,我腰不好,不能站着!”说话的另外一个叫朱小刚同学,是班里的倒数第二名,说话的时候,脸斜向上,根本不看老师。
“嘿嘿……”班里有人已经捂嘴笑出声了,还有人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张君阴沉着脸,向朱小刚走过来,两个人的身高已经很接近了,基本是平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教室里回荡着。
挨了一巴掌的朱小刚咬着牙,阴狠狠的看着张君。
张君没理他,又走到彭浩面前问道:“你作业为什么没写?”
“张老师,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以后你就当我不存在……”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你不存在?想混个毕业证就算了?既然考上了高中就说明你们有那个底子,虽然我们镇高中不如县中,但你们还有希望考上大学,还让我别管了?我是什么?你们的保姆吗?”
张君扫视一圈,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你们两个坐下,晚自习之前把作业补上来,交不上来的把家长叫来,我到看看,有没有不望子成龙的家长,继续上课。”
两个人闷闷的坐下,低着头。
乔正羽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有点解恨的感觉。
十一假期正好遇到周末,学校放了三天假,学生们也可以放松几天,回到家的乔正羽也见到了父母。
习惯了离多聚少,乔正羽也没有觉得有多想念,妈妈拿出了给他买的新衣服比划着,感叹着孩子又长高了,他爸喝着啤酒乐呵呵的看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乔大发的追求。
两瓶啤酒下肚,乔大发高兴的从腰间的钱包里抓出一大把零钱塞给了乔正羽,看着这次出去没少挣。
乔正羽把钱放在桌子上,一张一张的理好,按照金额大小放好,数了数有五六十块钱,够用一段时间了。
马上农忙了,两口子也暂时不出去了,买了鸡鱼肉蛋在家里给乔正羽改善生活,一家三口总算在一起过了几两天安稳日子。
有些瑕疵没卖出去的苹果香蕉就成了乔正羽的口腹之物,他还收了一些还算说的过去的准备带去学校给老师送去。
假期结束,乔正羽早早的回到学校,提着一大袋子苹果香蕉去了老师宿舍。
一进门,乔正羽瞬间愣住了。
张君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头上裹着纱布,本来戴着的眼镜也放在了一边。
“乔正羽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还买了水果。”
“额……不是我买的,我爸妈是卖水果的,我拿了点不太好的……不是……就是……”
“呵呵……我知道了,进来吧!”
“张老师,你这是……”
“没事,摔了一跤,头磕破了。”
“噢……”乔正羽将信将疑的把水果放下,他没看见张君的老婆孩子。
回到宿舍,乔正羽很快就听到了风言风语,张君一家三口遭了暗算,外出买菜回学校经过巷子口的时候被飞来的几十块碎砖头袭击,为了保护孩子,两口子被砸的头破血流,浑身青紫,张君媳妇受伤重一些,被送去了县医院治疗,孩子受了惊吓,被爷爷奶奶暂时接回了老家。
学校已经报警了,派出所在巷子两边的墙根发现了碎砖石和不少脚印,有目击者称是一群孩子,年龄都不大,估计都在十来岁。
坐在宿舍的床上,乔正羽呆呆的坐着,他知道这事绝对跟彭浩有关系,他从来没有如此憎恨一个人,从来没有。
乔正羽虽然怂,是个渣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