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已起身,身后的保镖递上皮包。
“太太,您的包。”
“怎么又是你?”
李老太抢过皮包,冷声道:
“罢了,今天过生日,我不与你计较,走吧。”
李老太离去后,牌桌上的三人脸色阴沉。
\"输得一塌糊涂,还得让她赢这么多,早知道就不来了。
\"有人低声抱怨。
旁边的人急忙阻止:\"小点声!要是让那孩子听见了,咱们都得倒霉。
\"
尽管满心不甘,那个人还是压下了怒气,保持沉默。
卫生间内,李老太进入一个隔间,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女子,冷声道:\"接住,下等人。
\"
女子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敢发作。
得罪这位李老太可不是小事,绝非简单的辞退能解决。
\"是的,夫人。
\"
李老太刚进去,埋伏已久的包皮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
\"闭嘴!否则立刻杀了你。
\"
面对包皮的威胁,女子没有反抗,默默承受,任由他关门离开。
随后李老太也走出隔间,发现包皮守在门外,眉头微蹙:\"你怎么把我女佣关里面去了?\"
包皮笑着问:\"您就是靓坤的母亲李老太太吧?\"
\"混账东西,这里是女厕,快滚出去,不然我就喊我儿子收拾你。
\"
包皮依旧微笑:\"听闻您性格泼辣,仗着儿子的威名横行霸道。
\"
\"本不想教训老而丑的女人,但谁让你儿子害死我大哥?\"
说到此处,包皮收起笑容,眼中闪过怒火:\"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
目睹此景,李老太想要逃出厕所求救,却被包皮抓住头发。
\"靓坤杀害我大哥一家,我也要打你这个老妖婆!\"
卫生间中随即传来李老太的尖叫声。
另一边,靓坤正与基哥及一众大佬玩牌九,傻强忽然走近,凑到靓坤耳边低语几句。
听罢,靓坤眉峰微蹙。
“你说什么?”
“大哥,天乐场子被人端了。”
“什么?竟敢动我的场子?”
靓坤恼怒至极,将手中的牌重重摔在桌上。
“你去召集兄弟,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待傻强离去,靓坤转向众人,笑道:
“诸位稍候,我有些急事得先处理。”
基哥问:“坤哥,需要帮忙吗?”
靓坤摇头摆手,“不过是些小喽啰,不必劳烦各位。”
如此说着,他叼起根烟便起身离席。
见麻将桌旁不见了李老太,便唤来一个手下询问:
“我母亲呢?”
那小弟沉思片刻答道:“坤哥,李姨好像是去厕所了。”
靓坤点头,今日是母亲寿辰,他无论如何都该向李老太打个招呼再走,否则她定会生气。
刚走到洗手间前,就见满脸伤痕的李老太冲出,重重摔倒在地上。
“混账!”
靓坤扔掉烟头,赶紧扶起母亲,怒不可遏。
“妈,是谁打的你?怎会被伤成这样?”
李老太扶着腰,愤然斥责:
“你这不成器的东西,在外面结仇,却让我替你受罪。”
听到这话,靓坤更是怒火中烧。
“究竟是谁干的?”
“靓坤,今日便是你的死日。”
正当靓坤暴怒之际,远处传来一声冷喝,他抬头一看,只见陈浩南、山鸡以及包皮巢皮四人站在对面,手握西瓜刀,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陈浩南,因果分明,你竟带人伤我母亲?”靓坤怒吼。
听到他的话,陈浩南沉默不语,包皮却怒不可遏。
“你杀害b哥家人的那天,可曾想过‘冤有头,债有主’?这还不够,解决你之后,我不仅要报仇,还要让你生不如死!”
包皮的话让靓坤瞬间暴跳如雷。
陈浩南冷冷说道:“靓坤,你的手下都被派出去守场子了。
等他们回来,也只能帮你收尸。”
听闻此言,靓坤眉头紧锁。
“原来是你们的人砸了我的场子?陈浩南,你竟敢对我下手,就不怕洪兴的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