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你可知后果？”

    许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若失败，我便收取自己的‘利息’。”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坚定，“若胜利，许夜分文不取。”

    白泽闻言，心头一震，他知道许夜此举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然而，他仍旧忍不住担忧，“你打算如何做？与东皇太一交涉？”

    许夜点头，“不错，我建议立即与东皇太一商议此事。我也想试探一下，他究竟能为妖族做到什么程度。”

    白泽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东皇太一，乃是妖族至尊，他的心思岂是我等轻易能揣测的？”

    许夜目光一闪，似是早已料到白泽的反应，“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我一直在怀疑未来混沌钟突然消失的原因。你觉得，是否是天道在其中动手脚，或者是道祖出手？”

    白泽闻言，脸色微变，“道祖高高在上， unlikely 会理会混沌钟的事。至于天道，更像是遵循既定路线的法则， unlikely 主动干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