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通天教主负手而立，立于三清大殿前，目光如炬，仿佛一眼便能看穿人心。许夜站在下方，神色微怔，思绪早已飘远。他站在这里，身体恭敬，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

    “嘿，小子，你在想什么呢！”通天教主忽然笑骂了一声，声音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直接将许夜的思绪拉回现实。

    许夜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脸上露出几分愧色：“师尊明鉴，弟子……弟子只是有些出神。”

    通天教主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严肃：“出神？你可要知道，你现在站在谁的面前。这里是三清大殿，为师面前，你也敢分心？”

    许夜心头一跳，赶忙躬身道：“弟子不敢，只是最近修行上遇到些困惑，一时没能理清。”

    通天教主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抬手一挥，一块古朴的罗盘出现在他掌心，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你修行上的问题，为师自然清楚。掌中佛国、飞沙走石，你修得倒是不错，但……”他顿了顿，目光一凝，“你的修为进展却停滞不前，这是为何，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