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一声令下,劫后余生的队伍立刻行动起来。
花剑意念悲壮,七彩星芒化作一只光芒大手,极其小心翼翼地将角落里那颗…**明显扁了一圈、七彩水钻独角歪斜、ww哭泣纹路透着巨大委屈和生无可恋的…** **清虚牌肉球**…**从粘着的灰金“果冻”残骸上…** **“铲”了起来**。清虚:“呃…(虚弱且带着被二次伤害的控诉)”
白泽独角光芒急促闪烁,投射出归寂之礁垃圾场的简易星图:“主人!探测到西北方向有微弱空间波动,疑似通往相对安全的‘废弃维修通道’!路径已标注!”
阿澈左手紧紧抱着还在对黝黑棍子流口水的小泥巴,右手则有些吃力地握着那根…**此刻温顺如烧火棍、却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沉重感的…** **陨星镇狱柱**。棍子入手冰凉沉重,阿澈的小胳膊微微发颤,但大眼睛里却满是新奇和喜爱。
“娘亲!阿澈拿得动!”小家伙努力挺直小身板,证明自己。
云渺点头,目光扫过阿澈手中的神器,又瞥了一眼被花剑“铲”着、气息萎靡的清虚肉球,最后落在自己紧握的生命阳炎心上。右臂的毒素已被压制九成,残余的阴寒正被精纯的阳炎之力快速拔除,力量在迅速恢复。但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走!”云渺低喝,率先朝着白泽标注的西北方向掠去。一行人(仙、球、剑、兽、娃、蛤、棍)紧跟在白泽暗淡的导航光束后,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废墟间。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混合气味——金属锈蚀的腥、腐败有机物的臭、残留能量的焦糊、还有…**一丝丝顽强残留的…** **烤焦“果冻”的诡异芬芳**…**以及…** **神器被迫收敛锋芒后的…** **憋屈沉重感**…
沿途,他们避开了几处仍在燃烧的废弃能量堆,绕过了散发着毒瘴的腐烂生物尸骸堆积区。远处,之前逃散的拾荒者似乎又被垃圾山深处的动静吸引,隐隐传来零星的打斗和叫骂,但无人再敢靠近云渺他们这片区域。陨星镇狱柱最后爆发的恐怖威压和疤脸汉子的惨状,显然起到了足够的震慑作用。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条嵌入巨大废弃星舰残骸内部的通道,入口被扭曲的金属闸门半掩着,布满厚厚的锈迹和尘埃。通道内部昏暗,空气带着陈腐的机油味和尘埃气息,但相对外面混乱的垃圾场,这里堪称“净土”。
“安全!通道内部结构稳定,无生命迹象,残留能量场微弱近乎于零。”白泽确认道。
云渺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作放松。她找了一处相对平整、铺着厚厚金属尘埃的地面,示意众人(球、剑、兽、娃、蛤、棍)停下休整。
“花剑,警戒入口。”
“白泽,持续扫描周边。”
“阿澈,把弟弟放下来,让娘亲看看你的伤。”云渺蹲下身,心疼地检查阿澈的情况。小家伙内腑被神器爆发的冲击波震伤,虽有生命阳炎心及时护持,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娘亲,阿澈不疼了。”阿澈很乖地放下小泥巴,又把那根沉甸甸的黝黑棍子小心地靠放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
小泥巴一落地,圆滚滚的身体立刻凑到了棍子旁,大眼睛死死盯着棍体中央那块散发着柔和幽光的暗紫晶体,小嘴巴吧嗒着,透明的口水又流了下来:“咕呱!咕…(想吃!)”
黝黑棍子似乎感应到了“觊觎”,棍体微不可察地…**往远离小泥巴的方向…** **极其轻微地…** **挪动了一丝**?晶体幽光急促闪烁,意念波动带着惊恐:“…危…危险…口水…收…收回去…!”
云渺看得好笑又无奈,暂时没管这对活宝,专心给阿澈疗伤。她引导生命阳炎心精纯的阳炎之力,配合自身医道仙元,如同最灵巧的织女,梳理着阿澈受损的细小经脉,温养内腑。翠绿晶石在她掌心散发出温暖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她专注而温柔的侧脸。
阿澈感觉一股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舒服地眯起了大眼睛。
一旁,被花剑星芒“托”着的清虚肉球,ww的哭泣纹路似乎也随着云渺疗伤时散发的平和气息而舒展了一丝,喉咙里的悲鸣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呃…呃…”,仿佛在哼唧着“老夫需要静养…别吵…”
白泽尽职尽责地扫描着周围,同时分出一缕探测波好奇地扫描着靠在墙边的那根“烧火棍”。越是扫描,它的小脸上越是凝重:“…规则烙印深度沉睡…能量内敛至极致…物理强度…依旧无法完全解析…位阶…深不可测…但…活性极低…处于…‘装死’状态?…”
时间在疗伤和休整中缓缓流逝。
云渺右臂的毒素已被彻底拔除,伤口在生命阳炎心的滋养下快速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阿澈的内腑伤势也基本稳定,小脸上恢复了红润。
咕噜噜…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肠胃蠕动声**…**打破了通道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