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来有人问过,朗先生只是一句夜晚不要出门应付过去。”
几人面露思索之色,只有一旁听不懂英语的林绿乖乖地嗦着自己的仔仔棒,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
这一个个都怎么了这是,又不老实了?
林绿杀心顿起,再度走上前来抓住绿袍魔法师的脑袋。
“停停停!”白语溪赶忙拦住他,“你干嘛?”
“我寻思这小子又叽里咕噜地骗你们呢。”
“没有没有,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白语溪把刚刚绿袍少年说的那些事情总结了一下告诉林绿,后者倒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不说就说明有问题,无非两种情况,要么不想说,要么不能说。”
“不能说是什么意思?”白语溪疑惑。
“存在某种规则条件呗,”林绿摸摸下巴,“就比如说如果那个朗如果说出黑夜中有什么,就会死。”
“会有这么恶劣的东西吗?”
“谁知道呢?”
魔法师有没有林绿不知道,但他有,遇到必死结局整个临时束缚说不定还能蒸一蒸,贷款嘛,谁不会?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什么屎地缚·郎绝对有问题,有大问题!
“那能不能先带我们回你们的据点?”白语溪问道。
绿袍魔法师想了想,出于对阿布多的信任,还是点点头。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陈星源突然冒出来一句。
“声音?什么声音?”陈道濡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源叔你一晚上没睡幻听了……吧?”
他也听到了那所谓的声音。
咚咚——
咚咚——
若擂鼓,似心跳。
“这是什么?”那声音越来越大,就连普通人类身体素质的三名魔法师也听到了。
“地下!”林绿猛然抬起头来,冲上前去将那三名魔法师推开。
“你……你要干什么!”
将三人推开,林绿弯腰借力,向着来时翻滚而去。
下一秒,一根硕大的白色羽毛破土而出!
“卧槽!”
陈道濡怪叫一声,准备上前帮助林绿。
“别过来!”
林绿挥手制止了陈道濡,一双蓝色眼眸死死盯着那白色羽毛,他能感受到,自己操纵的无限居然在这羽毛前慢慢消融。
不,不对。
不是无限消融了,而是无下限术式的范围延伸到羽毛的时候就开始自己紊乱。
咚咚咚!
又是几根羽毛破土而出在神性光辉的闪烁下,那声音越来越重,几名魔法师竟然趴在地上开始吐血。
嘭!
一道人影从地下飞出,他落在地上,挥舞着手中魔杖指向一处地方。
绿色闪光稍纵即逝,土地被破开,一道熟悉的人影同样从地下钻出。
“咳咳!”阿布多大口地咳血,“朗,你怎么样……”
他突然愣住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微微失神。
“阿布多!”
史蒂夫·朗大吼一声,阿布多条件反射般向着后方掠去,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一个由羽毛与眼球组成的怪物破土而出。
“凡人,为何不肯聆听吾之教诲!”
秦牧野看着那三米高的庞大身影,嘴唇嗫嚅。
“这踏马是啥啊?”
霎时间,一道纯白的光波向着四周辐射而出。
木质魔杖在掌心旋转半周,史蒂夫跪地将魔杖的尖端插入土中。
“绝对防御!”
一道道金光在林绿几人身上升腾而起,暖洋洋得很舒服。
那白色光波掠过金色光芒后两者全部消失不见。
“咳!”几滴鲜血自口中喷洒而出,史蒂夫·朗单膝跪地,眯着一只眼。
而加百列似乎发现了史蒂夫的状态不太对,将重心放在他身上。
“被净化吧!”
不可名状的白色光球被凝聚,几乎是瞬发,以诡异的速度向着史蒂夫闪过。
“万咒……”
史蒂夫捏紧魔杖,却突然发现一道白发身影挡在自己身前。
林绿没有犹豫,抓起史蒂夫发动【苍】消失在原地。
紫芒星一闪而过,陈星源跨出一步来到加百列近前,一拳挥出。
劲风吹拂,尘土飞扬。
加百列被击退数十米,而陈星源站在原地巍然不动,他骇然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一只肉拳此刻已经血肉模糊。
道君的身体素质足以硬扞导弹连射,而挥出一拳的结果好像确是自己受伤更严重一点。
“这就是污染吗?”
“你怎么样?”林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