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在分析你是怎么死的,根本就没想着往自杀上靠。
一个身首分离,一个断成两半,在刚刚恶魔横行的时间段里任谁也想不到自杀能自杀成这样。
您猜怎么滴?
真是自杀……
“魔法师……死得真花。”这是林绿给出的唯一评价。
“你们的据点里还有什么东西吗?”白语溪看向艾拉。
艾拉摇头否定:“没有,说是据点,其实只是我们找了一间房子,用魔法屏蔽了它的气息,用来栖身的的小地方罢了。”
“那就走吧。”林绿目光如炬。
“去哪?”
“普利茅斯的中心区,”林绿用异样的眼光看了艾拉一眼,“你还真想在这诡异边远的小镇上待起来啊?”
艾拉犹豫了一下:“最好不要去普利茅斯的中心区域。”
“为什么?”
“我们当中的最强几人就在中心区,阿布多·福尔德也在那里,可就在前几天,他们失联了,不管是魔法联系方式还是科技联系方式都无法联系到他们。”
“那不更该去了吗?”秦牧野很疑惑,“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
“不,朗先生曾嘱咐过我们,如果他们遇到什么无法对抗的危险,一定不要去找他们,如果他们死了,我们去也没什么用,如果他们没死,那么我们去的话也只是暴露弱点。”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朗是谁?”陈道濡不屑地撇撇嘴,这种说话方式估计一样和他是个大少爷。
“史蒂夫·朗,现任至高魔法师的孙子,未来至高魔法师的有力竞争者,他是我们年轻一代中的最强,”艾拉嘴唇嗫嚅,“当之无愧的最强。”
“嗨哟,这不专业对口了吗?”陈道濡一把搂住林绿的脖子,“我大哥,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年轻一代最强,那个什么屎地缚·狼算什么勾八啊,遇见我大哥就老实了。”
“不一样的,许多老一辈的强者都不是朗先生的对手,换算到你们神临体系修炼者的境界来说,他是道皇,”艾拉小声补充了一句,“他今年刚满18岁。”
十八岁的道皇。
陈道濡默默松开了搂住林绿的胳膊。
天赋之强先放一边,单是道皇这两个字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这两个字摆在这里或许能把林绿当鸡杀。
陈道濡偷偷瞅了林绿一眼,默默撤回一个牛逼。
“?”林绿面无表情地看向陈道濡,“把手给我搭回来。”
“哥们儿你真打不过……”
“我让你把手搭回来。”
“搭回来你也打不过啊……”
“你说我能不能打得过你吧?”
陈道濡默默把胳膊搭了回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本来想扯个牛逼,结果两边都没讨到好。
陈星源打了个哈欠:“行了,你也别太瞧不起小绿子,道皇而已,他道王之后未必打不过,甚至不用到道王说不定就可以。”
陈道濡皮笑肉不笑。
“既然你不打算去,那就自己待在这里吧,”林绿转身离开,“我们走,去中心区看一看。”
其他几人也表明立场,跟上林绿的脚步向着西方前进,而艾拉则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头金发披撒下来。
直到林绿几人消失在夜色之中,艾拉面无表情地抬头来,在月色下露出一个笑容。
“真是苦了你了,小姑娘。”
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从黑暗中走出,她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那烟圈缓缓向上,骤然飘散成一摊烟雾。
“大人。”艾拉单膝跪地。
“放心好了,答应你的我们会做到的,不就是心脏病吗,又不是治不了。”
她看向身后,冷峻的表情宛如被春日照耀的冻冰,露出甜美的笑容。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感觉好极了?”
男人从女人走出来的方向缓步踏出,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几分忧郁之色,他看了女人一眼,那种忧郁消散了几分。
“嗯。”
“到达道皇之后各项属性都会有所提高,这次不止你的老朋友们来了,也有很多生面孔,好好表现吧。”
男人依旧只是嗯了一句,没有再说话,他望着林绿等人离去的方向,良久,转身步入阴影中。
女人笑吟吟地看着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直到男人消失不见后,她的表情冷了下来。
“蛛陀,这一步走出去,你可就是真正的人奸了喔。”
林绿几人走在苍茫的月色之下,一人嘴里嗦着一根仔仔棒。
朦胧月光挥洒在白发与黑发上,配合几人那近乎一模一样的黑色风衣,于黑暗中大有几分拯救世界少年团的韵味。
就是这个团队里掺了个老年。
“真就打算徒步走去中心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