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脊髓。

    盗窃【攻击】！

    白语溪的偷袭落空。

    她并未惊慌，华夏传说制造弱点的能力发动，在少女的眼中，詹姆斯的手臂上出现一道红线。

    闪烁着寒光的刀锋向着詹姆斯胸口斩去，后者抬起手臂挡在胸口。

    白语溪嘴角勾起笑容，手臂突然发力调转方向，一刀砍在红线上。

    三倍伤害爆发！

    噗嗤！

    半截手臂拖着血线向上飞起，在詹姆斯惊恐的眼神中，自己手臂的端口喷泉般喷涌出大量鲜血。

    “啊！”

    “走！”

    白语溪拉住陈道濡想要带他离开，可詹姆斯抬起剩下的那只手臂，盗神对准白语溪。

    【盗窃】……头颅！

    在盗神能力将要发动的刹那，詹姆斯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再度回过神来时发现周围的场景已经变了样子。

    湛蓝与苍白成为空间的主色调，一抹抹裂痕不断在两种颜色里延展，一双蓝色的眼睛悄然睁开，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詹姆斯猛然回过头去，入眼是一望无际的骸骨与尸体，有人类的，有异族的，各种兵器插在虚无的大地上，与尸山血海隆起一个高高的王座，白发少年坐在上面，眯着一双蓝色的眼睛。

    “你……”

    刺啦——

    仿佛纸张被撕裂的声音。

    詹姆斯的头与身体分家，那颗瞪着惊恐双眼的头颅在少年的挥手指引下飘至他的掌心。

    天空般的湛蓝在那条缝中绽放一抹精芒。

    “谁允许你仰视我的？”

    詹姆斯张大嘴巴，呆滞地看着少年，海量信息灌入脑海中，使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了，看在你之后能够悔改看清的份上，下不为例。”

    头颅陀螺般旋转开来，从少年的掌心飞向另一端的无头身体上。

    少年打了个哈欠，侧身躺在自己的王座上，不经意地向空间中的一抹苍白望去。

    “快了，就要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