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把的木柄,连呼吸都变得愈发微弱,生怕自己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惊动了门后可能潜藏的未知。
终于,他挪到了门边,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门板的木质触感带着一丝微凉,上面的古老雕花硌着他的肩头,让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警惕。
他没有立刻探出头,而是先将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倾听门后的声响。
片刻之后,除了自己沉重的心跳声,门后依旧一片死寂,没有风吹动布料的“沙沙”声,也没有细微的呼吸声,只有一种莫名的、压抑的寂静,与门外的死寂截然不同,却更让人心里发紧。
确认没有异常后,他才缓缓侧过身子,将脑袋微微探出,顺着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朝着里面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