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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深渊的反击愈发癫狂。核心处裂开一道血瞳,射出的蚀光竟穿透魂冰,直刺阿璃心口。丁愚嘶吼着以骨锚为刃,劈向那血瞳裂隙,却被一道蚀影缠住脖颈——那竟是此前被封印的蚀兽残魂,此刻化为阴刃反噬其主。
"愚者,你以魂薪燃尽,不过为深渊添一烛火!"蚀兽的残魂嗤笑,利齿啃咬丁愚的喉骨。危急之际,星穹之上骤然坠下一道银芒。一位白发老者踏光而来,手中古卷展开,万千符文如流星雨贯入战场。那些符文并非攻击,而是将蚀潮的侵蚀之力反向引流,汇入老者掌心不断胀大的光球。
"星穹守护者……您为何早不现身?"阿璃咳出冰血,强撑冰链质问。老者瞳孔泛起泪光:"唯有你们以血肉为引,方能激活这'逆蚀咒'。星界的存亡,从来不在神佑,而在凡人敢以命为赌……"
光球膨胀至极限的瞬间,深渊核心迸发出绝望的咆哮。整个蚀潮被符文光球吞噬,坍缩成一枚漆黑的晶核。老者将晶核封印入古卷,而丁愚的骨锚却在此刻彻底碎裂——他的残躯如风中烛火,坠向冰封的大地。
"丁愚!"阿璃倾尽最后的魂力,化为一朵冰莲托住他下坠的身影。二人跌入冰雾深处时,老者望向复苏的星辰,叹息道:"深渊暂封,但晶核中的蚀种未灭……下一次潮涌,或许便是星界崩裂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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