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春祥直挺挺跪了下来:“爷爷!别人我不管!但他不一样,求你了!指出破解之法!”
“哎!”老爷子叹了口气:“也罢!”对于这个孙子,他是打心里疼爱:“别跪了地下凉!”说完拿过一个蒲团递给了春祥:“坐吧!”
“嘿嘿!”春祥咧嘴一笑,知道爷爷要告诉他了。
“他身上杀孽太重,又贵气逼人,要想度过此劫,需及早脱身世俗纷争,多做善事,切忌不要意气用事!另还需找替死之人!如越过此劫便可化龙!”
“替死之人?”春祥有些不解:“爷爷的意思是?”
“同年同月同日生,长相要一样,如没人扛死劫难…!”
“爷爷!这人上哪找啊?”
“天机不可泄露!”
春祥盯着爷爷看了好半天,缓缓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爷爷!”
“去吧!”
春祥一脸愁容的起身,眉毛凝成了八字,尽可能平复好情绪后,露出之前的笑容,走出了大院!
“死局方显争命骨,绝处才听龙虎吟!”老爷子叹了口气:“傻孙子,那一成生机你要帮他争,稍有不慎也将万劫不复啊!罢了!时也命也!”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继续打坐。
回到车中,春雨看出了春祥强撑着笑容:“怎么啦?遇到事了!”
“哎!小雨啊!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找个人!”春祥眼眸深邃的看向车窗外,明亮的月牙。
“去哪啊?你家族的事啊?”
“嗯!”春祥点了下头,又看向后座的春雨:“明天我带你去转转,咱哥俩单独合张影!”
“详!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春雨皱眉皱眉:“需要帮忙吗?有些事不一定非要你亲自去做!实在不行我从公司安排人帮你!”
“我能有什么麻烦事!”春祥叹了口气,侧头盯着春雨问道:“你啥生日来着?这些年也没看你过生日,我都给忘了!”
“9月初9!”
“9月初9?”春祥微微一怔:“63年9月初9?再具体点?”
“你有病啊?”春雨无奈的一乐:“你想干啥啊?”
“我能干什么?给你个礼物呗!”
“艹!我要那玩意啥用!你消停告诉我,你遇到啥麻烦了!”
“你要不说!那我最大的麻烦就是你!”
“滚犊子!”春雨身子前倾,给副驾的春祥一杵子。
“….!”
另一边。
卟远帆和尚军在酒店的包房内,已聊起了正事。
“这事我不太清楚啊!”尚军了解详情后,内心也有些动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妹妹能做出这样没有规矩的事!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接受和解了?怎么又找到你了?”尚军琢磨了片刻:“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家的一个亲戚!说实话本来挺好的官路前程,就这么毁了!而且还被尚国逼着签下了和解!”
尚军知道他弟弟有多护犊子:“那你这边是怎么考虑的?”
“咱们俩家这些年的关系一直不错,你我也算是发小了!这趟来我也没有难为你的意思!一我要给远房亲戚讨个说法!最起码前期治病不用东躲西藏!你家老三可放话了三天不走,就要有大麻烦!第二呢,这孩子今后的生活得有个保障!”
“老卟啊!这事就算没有你,我知道我妹妹这么做了,也指定会给一个说法!再一个你出面了,指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太多的二哥倒没有深问,都是聪明人,尚军出手解决,还是不能卡啦的。
饭后,老卜以身体为由,拒绝了对方好意,散场后,尚军又接到了电话。
“军哥!”
“晓艾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和尚忠的事,不再认我这个哥了呢!”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两秒后:“军哥!我和尚忠的事早就过去了!这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你妹妹的事!”
“哦?我妹妹怎么啦?”尚军舔了下嘴唇,眼神半眯,本能想到了伤人的事。
“他开车把我一个亲戚腿撞了!直接断送了人家考进公的事!这要闹起来!市里可会相当重视了!”
尚军沉默片刻,掏出烟深吸了一口,:“呼!”他吐出烟雾,笑着道:“今天也有人跟我说这件事了!也说是他的亲戚!”
“啊…?”
晓艾这两天没见到春雨,以为对方不好意思开口让她帮忙,思来想去还是暗中发下力,但对方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
春雨应该是找到了关系了,小脸一红有些尴尬:“军哥!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妹妹犯下错了!终归都是要解决的!你这边怎么考虑的?”
“我还能怎么考虑!给人家小伙子一个交代呗!毕竟这件事是我妹妹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