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子缓缓蹲了下来,在炉火的映射下,虽然面容被遮盖,反而更加增添了恐怖程度。
“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只要不是图财害命,一切都好谈,小怀表现的很积极。
“你弟弟外号叫病秧子吧?他在哪?别跟我装糊涂哈!不然你俩人今天都活不了!”
憨子虽然没有大喊大叫的威胁,但本身嗓音就够洪亮。
外加此时此刻场景,在对方耳中如同晴天霹雳一下,震慑着两人心都直颤颤。
“我…弟弟?”
小怀知道他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又在外面惹祸了。
他怯生问道:“大..大哥!你看我弟弟怎么得罪你了?我..替他赔钱可不可以?”
憨子的眼神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凶狠冷声问道:“你想死?他在哪?来之前我可都打听清楚了!你想好再说,你已经浪费一次开口的机会!”
小怀陷入了沉默,病秧子在不省心也是他弟弟。
这伙人一看就不是所谓的社会人,那是纯粹的悍匪。
但不说他和爱人肯定会倒霉。
亲情,与自己还有爱人的生命,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地。
憨子没有再问,缓缓起身,从后腰扒出手枪,直接对准了小怀旁边已经吓的神情恍惚,瘫软坐在地上的女人。
“啊…!不…我…说..我知道他在哪!”
女人面对枪口,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跪起身子,双手抓住憨子的大腿,仰头哽咽的说道:“他…在…他在十五连队的屠宰厂躲着!”
“你爱人比你懂事多了!这时候还他妈讲什么兄弟感情?”
憨子指了下男人,接着目光看向女人,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前两天,怀老二回来了,说是在外面惹了麻烦,需要躲一段时间,正好我哥家在十五连开个屠宰场,他天天就在哪里,还给我们拿了一万块钱!他惹祸跟我们家没关系,求你不要伤害我们,我把那钱也还给你们!”
女人一股脑把前段时间看见全都说了出来。
“钱就不用了!”
憨子笑着说了一嘴,接着看向一旁的兄弟:“看看大奎跟着过来的车停哪了!”
“我去看!”
汉子转身走出了大门。
五分钟后,门口传来了停车的声音。
他们仨虽然坐着小崽的车过来,但实际上暗中还跟着一台。
这伙悍匪办事的专业度还是有的。
“你俩现在穿衣服,带我们屠宰场,放心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半个小时后。
一台面包车缓缓停在了十五连所谓的屠宰厂。
是一个百十平的小作坊。
车辆一到,院内就传出了络绎不绝的狗叫声。
而车上算上病秧子俩口子,共计七人。
大奎这趟办事没有跟来,因为他的工作目前主负责保护春雨。
“你确定他住这?”
憨子冷声问向两人。
“是…是的!”
女人还处于高度惊恐状态,用力的点着头。
“抄家伙!”
车上的几人把带来的五连子及手枪全部上膛。
这五连子是春雨最新搞到的硬货,通过大q人渠道从老毛子那里整来的。
一连五发相当过瘾,威力也够大,还具有持久性。
这不是一个男人能拒绝的,包括小皮筋。
“哐哐哐!”
憨子敲着大铁门。
院内的聒噪声更加强烈。
“谁…啊?大晚上的赶着他妈找死啊!”
一声年音带着酒意从院内传出。
“是我..怀老二的嫂子!他在吗?家里有急事找她!”
在憨子眼神示意下,女人连忙做出了回应。
“奥…嫂子啊!二哥在里面喝酒呢!我现在开门!”
康浪门被拽开。
憨子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往院子内推进,恶狠狠的说道:“人呢?”
面对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小年轻吓的腿直发软,磕磕巴巴的指向了亮着灯的屋子。
众人拽着小年轻,和小怀两口子,跟着憨子的脚步往屋内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吵杂的吹牛逼声:“雪城道外春雨知道不?那都小狗篮子,几条枪一支就害怕了,消停给我哥几个拿钱!等过两天钱花完,我在带队过去,再管他要点钱!到时候也领你几个见见世面。”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憨子知道来对地方了。
他正常拉开门走进。
直接掀开门帘子,走进屋。
“都这么牛逼啊?”
憨子对着屋内的四五个人咧嘴一笑。
哗啦紧接着憨子的兄弟举着枪冲了进来,直接对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