喱残余,在想要保护它的情况下,被我弄撒了...”
“抱歉...”
如是,说话间...下意识以食指挠挠脸颊,用来解释的音量也变得越发没有底气...
比起弄脏且难打理的脑袋,更加在乎对方即使处于下坠过程,也过分在意的料理残余...
啊啊...这样的斯卡图,看上去真的是超可爱...
这样想着,内心发出了满满的感叹...
是的,原本正坐在餐桌附近,此时正在翻看报纸上的购物宣传专栏的娜美,目前正打算为脑袋乱糟糟的白色笨蛋,提供美发方面的特别协助。
但...也就在这时。
哦呀?还真是少见呢...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距离更近的关系,作为距离更近的类型,索隆一把接过了某只发量过分惊人的家伙,头顶上方处于‘闲置’状态的毛巾。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手帮忙擦拭起了对方湿漉漉的后发,但神情看似不耐,索隆以很麻烦的态度开口:
“哈啊...你这家伙,作为男人来说,这种程度的后发也过分麻烦了点。”
“麻烦死了...真是看不过去,小心会感冒啊。”
“还有——”
说话间,在抱怨的同时...低头看向正以愤愤态度打量自己一行的小孩子...
指了指不远处放置于角落处的炖煮桶,以坦然回应对方此时的愤慨,索隆解释道:
“喂,小鬼——”
“那边的料理桶,这家伙在你下坠的时候把‘那个’成功保护下了了。”
“至于现在...虽然很遗憾,但‘那个’已经在倾洒后,被那边的草帽呆瓜‘清洁’完毕,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说完,顶着不远处向自己投射而来的‘威慑’目光...嘴角上扬,索隆似乎成为了本回合的胜者。
不过...不过这样的心情,很快就被脑袋空空的某人成功打破。
是的,在接受着索隆对头发的关照的同时,在察觉出对方想要为自己解释事态的心情后。
脑袋在大力的揉搓下小幅度摇晃,但并没有因此感到疼痛...
不仅如此,大概是从索隆难得的照料中,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心感...斯卡图不禁感叹:
“唔...这种感觉,这种状态...”
“好像...好像令人羡慕的,小时候居住在玛琪诺姐姐家一侧的...那个玛丽大婶...”
“我记得以前从窗户处看到过,玛丽大婶会在安吉鲁那家伙犯错并被找上门后,以这样的态度维护自己的孩子呢...”
“索隆...”
“比起大哥什么的,索隆变得好像妈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