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阿妈从里屋迎了出来,双手在围裙上不停擦拭,脸上堆满笑容,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道:“孩子们,一路辛苦啦,快歇歇!”边说边将准备好的苦荞茶端上桌,茶香瞬间弥漫开来。阿虎阿爸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烟杆,乐呵呵地招呼大家随意些,眼神里满是对小辈的疼爱。
大家围坐一处,欢声笑语不断,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与屋内的温馨相融,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让杨辰等人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沉醉在这彝族小院浓浓的情谊之中。
杨辰端起苦荞茶轻抿一口,看向阿虎的父亲,真诚地说道:“阿叔,这次多亏阿虎陪着我们进哀牢山,一路上帮了大忙,要是没有他,我们真不知道要遭遇多少难题,您培养出这么勇敢善良的儿子,太感谢了。”
阿虎父亲吧嗒了一口烟杆,缓缓吐出一团烟雾,脸上带着些许沧桑,目光却透着欣慰:“孩子,可别这么说,阿虎能帮上忙,也是他的福气。我在这山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还能不知道哀牢山的厉害?那里面的沟沟坎坎、狂风暴雨,还有隐藏的野兽,随便哪一样都能要人命。你们几个年轻人敢闯进去,还能平安出来,那是有大本事。”
杨辰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慨:“阿叔,在山里的时候,好几次陷入绝境,狂风呼啸,方向难辨,感觉都要走不出来了。可阿虎特别镇定,带着我们找水源、搭庇护所,那些野外生存的本事,关键时刻救了大家。”
阿虎父亲笑了笑,敲了敲烟杆:“这小子,从小就跟着我在山里转,学了些皮毛,能派上用场就好。你们这次进去,肯定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不管咋样,平安回来比啥都强。”
阿虎在一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爸,其实这次进哀牢山,我也从杨大哥他们身上学到不少东西呢。杨大哥懂得好多知识,遇到难题,他总能想出解决办法。还有裴姐和林悦姐,一路上互相照顾,没有一个人喊累。”
阿虎父亲目光赞许地扫过众人,点头道:“这就是团队的力量,年轻人在一起,互相帮衬,啥困难都能闯过去。”
裴胜男笑着接过话茬:“阿叔,您说得太对了。这次经历,我们也更了解哀牢山了,这山里的生态环境太独特,珍稀动植物特别多,保护好它太重要了。”
阿虎父亲深吸一口烟,神情凝重起来:“是啊,咱祖祖辈辈都靠着哀牢山生活,它是大自然给咱的馈赠,可不能糟蹋了。这些年,外面来的人多了,有些不懂规矩的,乱砍滥伐、偷猎,真让人痛心。”
杨辰也跟着附和:“阿叔,我们这次回去,也想多宣传宣传哀牢山的保护,让更多人关注。说不定以后还得向您请教山里的事儿呢,您老可是行家。”
阿虎父亲爽朗地大笑起来:“行啊,只要是为了咱哀牢山好,随时来找我,我把这一身的本事都传给你们!”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更加热烈,大家围绕着哀牢山的保护、未来的规划畅所欲言,仿佛已经看到这座大山更加美好的明天,而这份因哀牢山结缘的情谊,也在欢声笑语中愈发醇厚。
阿虎阿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招呼:“饭菜都快好了,先别聊啦,过来洗洗手,尝尝我的手艺。”
众人起身,来到院子里的简易水槽边,清凉的水从竹筒里潺潺流出,洗去手上的灰尘,也仿佛洗去了些许疲惫。
回到屋内,桌上已摆满了佳肴:香气扑鼻的坨坨肉,色泽诱人;软糯的荞麦粑粑,散发着谷物特有的清香;还有各种用山中野菜烹制的菜肴,绿意盈盈。阿虎父亲拿起酒壶,给杨辰等人倒上自家酿的米酒,酒液在杯中荡漾,泛起微微涟漪。
“来,孩子们,干一杯,庆祝你们平安归来!”阿虎父亲率先举杯。
众人纷纷响应,一饮而尽,米酒的甘甜在舌尖散开,暖了胃,更暖了心。席间,大家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继续分享着哀牢山的故事,阿虎时而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遇到的惊险场景,时而绘声绘色地描述山中奇异的动植物,引得阵阵惊叹。
吃完饭,众人休息到晚上,正惬意地享受着屋内的静谧时光,小多吉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脸蛋跑得红扑扑的,扯着嗓子喊:“虎子哥,村长叫你们去参加篝火晚会!”
阿虎一个箭步迎上去,揉了揉多吉的脑袋,笑道:“知道啦,小机灵鬼,我们这就过去。”众人也来了兴致,纷纷起身整理衣物。
来到屋外,夜色已深,繁星如同细碎的钻石镶嵌在夜幕之上。不远处的广场上,篝火熊熊燃烧,噼里啪啦作响,火焰直冲夜空,将周围映照得亮如白昼。村民们早已围聚在篝火旁,男女老少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村长阿木日古看到他们来了,热情地招手:“快来,孩子们!”阿虎等人快步上前,融入人群。刹那间,欢快的音乐奏响,几个年轻小伙手持月琴、三弦等乐器,弹奏出极具感染力的旋律。姑娘们身着鲜艳的彝族服饰,裙摆随着舞步飞扬,邀请众人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