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张大哥,西医的路可能走到头了,但我认识一位中医,或许能有办法。”
张一鸣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迸发出光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中医?朱医生,您快说!是谁?”
“他叫叶青云,是我院的院长,师承国医王志正王老王。”
“叶院最擅长调理这种疑难杂症,尤其对急症、重症有独到的法子。他用药也大胆,讲究‘攻邪不伤正’。”
他顿了顿,看着张大:“老爷子,叶老的药可能有点苦,疗程也长,但他治好过不少被大医院判了的病人。您愿意试试吗?”
张大的嘴唇动了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看了看儿子焦灼的脸,又摸了摸自己胀得难受的肚子,沉默了半晌,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朱医生了。”
“不麻烦!”
张一鸣立刻擦干眼泪,脸上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笑容,虽然带着泪痕,却充满了希望,“朱医生,您能带我去找叶院长吗!”
朱鹏祥笑着点头:“我这就给事你们去。“
张一鸣扶着父亲慢慢站起来,这次,张大的脚步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些,眼神里那层灰翳,也淡了几分。
候诊大厅里的消毒水味,好像也没那么刺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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