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站在一旁,看着陈太恒条理清晰地解答,眼底露出欣慰之色。
他转头其它医生们说:“你们看,行医如临阵,辨证如断案,既要抓住主症,又要兼顾细节,更要懂得权衡轻重。”
“陈医生今日这方子,好就好在‘不贪功、不冒进’,精准拿捏了病机的主次。”
这番话让陈太恒脸颊微红,却也更坚定了心中的方向。他知道,这份认可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刘元溥有痛泻要方(白术、白芍、陈皮、防风)治痛泻,其特征为腹痛即泻。吴鹤皋云:‘伤食腹痛,得泻便减,痛泻泻后痛不止,故责之土败木贼’。”
叶青云又对陈太恒道:“陈医生,你把白芍的用量再加重20克,效果会更好。”
陈太恒点头应允。
“但是我们要记住,大剂量的白芍有敛阴止痛之功,但于脾胃虚寒者不适宜。”
“《伤寒论》中曾言:“太阴为病,脉弱,其人续自便利,设当行大黄、芍药者,宜减之,以其人胃气弱,易动故也。”
此时,梁无忌轻声问道:”叶院,如果临上确有某些脾胃虚弱者恰是必须要用白芍,又怕其出现泄泻症状,该如何处理?”
叶青云向当人无忌点了一下头,“ 此时可用白芍药时常配以白术以健脾,则无此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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