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泥潭呢。”
没人回答她的话,也没人在意她的烦恼。
走在路上,虽然因为奇装异服而引来许多须弥人装作不在意的观看,但几人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所以并没有受到影响。派蒙走着走着,冷不丁的叹了口气:
“我还是觉得卖唱的你刚刚的做法实在是太冒失了,你怎么能威胁小吉祥草王呢,很讨厌的懂不懂!”
“哎嘿?”
温迪却并不觉得是威胁,他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和钟离并肩而行。所以对于派蒙的疑问,他也只能压低声音来解释:
“其实我是想打一副感情牌的,可没有任何的办法~小吉祥草王好像并不吃这套,但我寻思着上都上了,不拿出点战绩怎么行呢……”
听了温迪的解释,派蒙却更像是气的不打一处来:
“可是现在的小吉祥草王是有记忆的,我们的哄骗没有办法再一次起到作用了,感情牌……唔,你是指你被天理关起来折磨的那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