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钱思贤皱了皱眉头，最终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然后看到孙启之指了指墙上的一幅书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文学家掌握的手段和画师差不多。

    这幅书法，是可以直接走进去的。

    钱思贤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然后看到孙启之的身上闪烁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有区别于浊气的邪恶气息。

    伸手，将整幅书法合了起来。

    在合上之前，她看到周玄策走了进来。

    “老师，思贤呢？”

    “哦，她回去了。”

    “似乎是听说你正在修行，所以准备回去自己修行，不想来打扰你。”

    “大概只是路过吧。”孙启之平静地和自己的弟子开口说道。

    作为京都学院的校长兼周玄策的老师，他说的话周玄策总是会信的。

    而钱思贤已经失去了意识，直到失去意识之前，她还没有搞清楚孙启之身上那种邪恶的气息到底是什么，以及...

    孙启之的实力，似乎远远不止七阶，甚至于老师在他身上留下的后手都没有察觉。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