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精准的操作和对郭华年可能反应的预判。
就在他沉浸其中时,手机响了,是光头。徐天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喂,光头。”
电话那头的光头语气有些冲,显然积压了不少情绪:“天儿!你又在哪儿忙呢?好几天不见人影!那事到底怎么搞了?还有,说好的分一半呢?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自己偷偷摸摸全揽了?我告诉你,没门!”
徐天能听到光头声音里的不满和焦虑,他理解光头的心情,但此刻他的研究正在关键处,实在不想分心解释,而且很多计划尚未成型,说了反而让光头更乱。他只能尽量安抚:“我没忘。我正在查老典籍,找破解三书六礼的办法。这事急不得,必须找到稳妥的漏洞。惩罚的事,等我理出个头绪,肯定告诉你。”
又是这套说辞!光头的火气“噌”地上来了:“查查查!你就知道查那些老古董!有什么用?那老狐狸是讲道理的人吗?等你查完,三个月都过了!还有那惩罚,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让我扛?你就说句痛快话!”
徐天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光头,你信我。我正在找最能打击要害的办法。惩罚的事,我……”
“行了行了!”光头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就糊弄我吧!我自己想办法!”说完,直接撂了电话。
徐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光头误会了,但现在解释不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古籍上。时间,真的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