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胃液滴落地面。
任平生“霍”地站起。他没有反抗,但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越过拖拽小白脸的黑衣人,死死钉在门口那人脸上:“钟浩就这点胆量?只敢挑最软的骨头啃?”
为首男人嘴角极轻微地讥讽一勾。“浩哥很忙。”他淡淡重复,目光扫过地上干呕的肥波,被拖向门口的小白脸,最后回到任平生和欧阳蔚身上。
“看好戏。”留下三个冰冷的字,转身率先出去。
小白脸被两人架着拖出牢房。一只拖鞋在挣扎中掉落,裸露的脚踝在粗糙水泥地上刮擦。
欧阳蔚和任平生被这暴力高效的一幕震慑,只能眼睁睁看着。肥波还跪在地上痛苦呻吟。
走廊空无一人,其他牢房门紧闭,寂静得如同所有生命迹象都被抹除。只有沉闷脚步声、被捂住嘴的呜咽、肥波的粗重喘息在冰冷墙壁间碰撞回荡。
他们被带向一条更偏僻的通道。灯光昏暗闪烁,在墙上投下扭曲黑影。空气中有灰尘、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闻起来就像死亡的味道。
那扇沉重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的最终回响,仿佛直接敲在了棺材板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小白脸那只被遗弃的、孤零零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