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机陪同下再次走出家门时,所有看到他的村民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此时的沈道庆,与三日前悄然归来时又判若两人。他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为合体的深色西装,系着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脸上的神情沉稳而淡漠,周身笼罩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足以让人望而却步的气场。
“那是……庆娃子?”有老人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 “这车……得值老多钱吧?” “瞧他那身行头,怕抵得上咱家几年收成……” “真真是大老板了……”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流动,目光里交织着震惊、羡慕、嫉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三年前关于他“发了大财”的模糊传言,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直观、最震撼的证实。沈道庆没有停留,没有与围观的村民多作寒暄,只是对送出家门的父母点了点头,沉声说了句“保重身体,有事捎信”,便弯腰钻进了轿车。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桑塔纳在黄土路上卷起一片烟尘,缓缓驶离。沈道庆透过车窗,看着那些熟悉却日渐模糊的面孔和破旧的土屋迅速向后退去,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心中预期的衣锦还乡的喜悦并未涌现,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茫然与孤寂。他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却似乎再也回不来了。前方等待他的,是更加复杂莫测的C市和未卜的前路。
车子平稳行驶,没有返回省城,而是径直驶向通往C市的公路。沈道庆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片刻后,对司机淡淡吩咐: “直接去C市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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