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径直走向包厢门口。
光头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却只用歌声来挽留,或者说,用歌声送别。他盯着屏幕,哽咽的声音,继续唱着:
“其实你爱我像谁
任何的表情我都能给
woo……”
洛怡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下压。
“在你身上学会流眼泪……”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的瞬间,光头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整个人颓然一松。话筒从他手中滑脱,“咚”地一声闷响,砸在柔软的沙发坐垫上,弹跳了一下,滚落到地毯上。包厢里只剩下伴奏结束后空洞的电流嗡鸣声,徒劳地填补着巨大的寂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