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郭华年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飞快地瞟了徐天一眼,带着只有徐天能懂的暗示。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徐天的肩膀:“小光啊小光,说你笨你还不认!有徐董助在,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处理得妥妥帖帖,我还需要露什么面?那不是多余吗?正好,趁机给自己放个长假,享受享受清闲,多好!”他这话半真半假,将徐天的能力捧得很高,却也巧妙地掩盖了他自己那段时间行踪成谜的真正原因。
光头显然不信,追问道:“你的意思是……钟浩那事儿,真解决了?彻底解决了?”
“废话!”郭华年眉毛一扬,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对徐天能力的绝对信任,“徐董助亲自出手,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哼”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徐天是无所不能的神兵利器。
坐在光头旁边的黄湖民,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眼中却掠过一丝极深的疑惑。他不动声色地拿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了表情的变化。他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新皇朝公司的背景,深知钟浩是沈道庆手下得力干将,而沈道庆的财力和根植多年的关系网,绝非轻易可以撼动。徐天,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如此“轻易”地解决掉钟浩这个麻烦,甚至让郭华年如此高调地宣称“解决”了沈道庆的威胁?这不合常理,背后必然有隐情,或者……郭华年的话里水分很大。但他知道此时不是深究的时机,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疑虑压在了心底。
光头似乎还想说什么,黄湖民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沉稳,带着长者的威严:“小光,现在是吃饭时间,难得洛怡也回来了,大家聚在一起是高兴的事。那些公事上的细枝末节,改天再谈也不迟。”他的目光扫过光头,带着一丝制止的意味。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主菜走了进来,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略显紧绷的气氛。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暂时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对对对,吃饭吃饭!菜来了!”光头也顺着父亲的话,暂时按下了满腹疑问,拿起筷子,“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炖品,火候绝了!”
郭华年也笑着举杯:“来来来,先干一杯!庆祝洛怡回来,也庆祝……某些烦心事告一段落!”他意有所指,目光掠过徐天。
徐天端起酒杯,深红的酒液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洛怡也举起了杯,她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徐天身上,带着关切和探寻。黄湖民和光头也举杯相碰。
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响起,暂时掩盖了各怀的心事。饭局在表面的觥筹交错和看似热闹的闲聊中继续。郭华年和光头互相打趣着过往的糗事,黄湖民偶尔插几句,问及洛怡在国外的一些见闻。徐天的话很少,只是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简短地回应几句,更多时候是在倾听。洛怡努力融入话题,但她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徐天吸引,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比一年前更甚。他偶尔抬头时,眼神深处似乎藏着很重的东西,让她感到陌生又心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