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生意,是常事。打架也干过,放狠话也说过…但要说到非得弄进局子里,一锅端…好像…好像真犯不着?”他求助似的看向小白脸,“小白脸,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小白脸此刻的脸色更白了,额头的汗珠汇成了细流。任平生冷静的分析和直指核心的疑问,像兜头一盆冰水,把他刚才笃定是欧阳蔚作祟的那点热情浇了个透心凉。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干。任平生提出的疑问像根刺,扎得他心头发慌。是啊,欧阳蔚是出了名的精明算计,这图什么?
任平生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肥波的惊怒交加和小白脸的失魂落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疲惫。他不再看他们,缓缓靠向冰冷的墙壁,闭上了眼睛。牢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肥波粗重的喘息和小白脸手指刮擦水泥的细微声响被放得无限大。那“大人物”三个字,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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