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能有点累。你开慢点。”
“嗯。”玲玲应了一声,将车速稍稍降低了一些。
徐天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但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主人格的话虽然刻薄,却像一面无法回避的镜子,映照出他深藏的逃避和恐惧。责任…承诺…名分…这些字眼沉甸甸地压下来。他看着玲玲专注开车的侧影,那个在爷爷奶奶坟前只称她为“朋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这一次,“朋友”那两个字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虚伪。
“我真能给吗?”他在心里无声地拷问,“为什么…不是现在?” 他找不到答案,只有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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