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在等她自己消气。于是,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随着里程表的跳动,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冰冷。
徐天几次想开口,喉咙却发紧。他烦躁地伸手去调空调风量,按键的“嘀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冷风呼呼地吹出来,吹得他脸颊发凉,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和懊悔。玲玲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肩膀绷得紧紧的,仿佛身边坐着的是一团令人不快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刻意,每一次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都像是在放大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就在徐天感觉这冰冷的僵持快要将他逼疯,额角甚至渗出细汗,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边缘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猛地撕破了死寂。
徐天几乎是如释重负般,条件反射地猛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声音因为过于急切显得有些高亢:“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