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吗?他会!而且只会比你我能想到的更狠,更彻底!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到时候,他们的死难道就与你无关了?别傻了!收起你那点可悲的伪善吧,它救不了任何人,只会害死更多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沉重的闷锤,狠狠砸在徐天试图构建的最后心理防线上。他感到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疲惫和无力感。是的,那四个人必须被清理。这不是选择题,而是残酷生存法则下的唯一解。他不动手,裘振南也会动手,而且以更血腥、更不可控的方式,甚至可能引发新的连锁反应。他所谓的“不亲手沾血”,在最终的结果和裘振南必然的反应面前,不过是一块一戳就破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