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边怎么办?”
“放心。”徐天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我稍后就给沈道庆打电话。让他动用他的关系网,给S市警方高层递个话。”他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手机,“让条子那边,‘公事公办’就好。”他特别强调了这四个字,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洞悉规则的弧度,“该立案立案,该排查排查,该抓人抓人,该问讯问讯,该放人放人……一切,严格按照他们的规章制度和办案流程走。”他看向庞飞和陈振南,“戏,既然开场了,就要演得足够逼真。越真,信的人才越多,后面这潭水,才能越浑。”
他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刚刚解脱束缚、神情复杂的陈振南,最终落在庞飞和玲玲身上,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找个地方,放假吧。”
“放假”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口中说出,却像是一记重锤,沉闷地敲在包厢里每个人的心上。这绝不仅仅是字面意义上的休息。这代表着整个精心策划的“扶植新皇”计划的全面暂停,代表着徐天团队对当前失控的华南局势的重新评估——一场远比预期更猛烈、更混乱、更不可控的风暴,即将因为陈振南这出“被绑”且“无人救援”的戏码而彻底引爆。
而他们,选择了暂时抽身而退,从漩涡的中心撤离,退到安全的距离之外,冷静地观察,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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