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商业嗅觉敏锐的圈子里,国内与卓越集团合作的企业老板和高管们听闻光雨集团的大动作后,纷纷提前赶到 m 市。他们怀揣着各种心思,有的希望能搭上光雨集团这趟快车,拓展商业版图;有的则想摸清底细,为自家企业的未来布局。这些人一下飞机,便直奔 m 市,急切地想要拜访光雨集团的董事长黄总。
光雨集团虽仅成立三年,却凭借创新的业务模式和高效的运营团队,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崭露头角。此次能用 50%股权置换卓越集团 20%股权,更是让业界为之震惊。在这个以成败论英雄、视财富为尊的商场上,光雨集团瞬间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那些没收到发布会邀请函的老板们,不甘心错失良机,只能在酒店附近徘徊,瞅准一切可能的机会,期望能见到黄总一面。
自从徐云的葬礼结束,陈枫陪着父母回到港市,这半个月来,他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徐云的离去,让他感觉生活仿佛缺了一大块,港市的每一处角落都承载着他们共同的回忆,每一个熟悉的场景都会勾起他深深的思念和无尽的伤感。
今天,陈枫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 m 市。当他来到光雨公司门前,那条醒目的红色横幅“卓越集团与光雨集团携手同行,创辉煌未来”映入眼帘。他的脚步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大,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内心犹如翻江倒海:怎么会和卓越集团合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愣了好一会儿,陈枫才回过神来,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慌乱地找到光头的号码,快速拨通。
此时,光雨集团内部的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而紧张。各分公司负责人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依次向光头汇报发布会筹备情况。光头坐在主位上,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睛专注地听着汇报,时而微微皱眉,时而点头表示认可。
“行了,你们看着办,瑞阳跟我回办公室。”光头突然打断汇报,站起身来,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说道。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会议室,顺手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随意:“陈枫,回来 m 市了吗?”
陈枫站在公司门口,眼睛依旧盯着那条横幅,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焦急:“正在公司门口。”
光头听出陈枫语气不太对劲,但也没太在意,只是随口说道:“去我办公室聊吧。”
陈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好的,一会见。”
不多时,陈枫来到光头的办公室。光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陈枫坐下。瑞阳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光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以股东的身份,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陈枫啊,你先讲讲港市公司的情况。”
陈枫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心根本不在这上面。他只是草草地说了个大概,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看向光头,心里一直在纠结要不要直接问关于横幅的事。
见光头一直不提横幅的事,陈枫终于忍不住了。他坐直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抓紧椅子扶手,目光紧紧地锁住光头,语气中带着质问和一丝愤怒:“光雨跟卓越是要有什么合作吗?”
瑞阳嘴角微微上扬,抢先说道:“没错,我们已经和卓越谈妥了,准备用 50%光雨股份置换 20%卓越股份。发布会就在三天后,你回来得正好。”
陈枫听完瑞阳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是布满寒霜。他缓缓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光头,眼中燃烧着怒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可是徐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光头被陈枫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避开陈枫的眼神,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贪婪:“还不是因为钱。置换股份后,我的身家能涨好几倍,甚至更多。在商言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陈枫气得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大声吼道:“光雨好好经营下去,难道就赚不到钱了?非要走这一步?”
光头也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与陈枫对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固执:“话是这么说,但那太慢了。而且就算卖了股份,光雨的实际控制权还是在我手里,这对公司发展也没什么影响。”
陈枫气得浑身发抖,他怒视着光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明明知道卓越和徐云之间的矛盾,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徐云?他要是泉下有知,该有多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