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相干?他就是徐云。”
黄湖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什么?”
郭华年赶紧起身,快步走到黄湖民身边,伸手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环顾四周:“小声点,这么激动干嘛?”
黄湖民用力拉开郭华年的手,一脸不解:“你一时说一样,我脑回路不够用。”
郭华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黄湖民重新坐下,压低声音说道:“从徐云开车上高速那天算起,已经过去多天了。正常情况下,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么他是真的遭遇了不幸,躺在那的就是他,要么就是他有不能露面的理由。我们办这场葬礼,说不定能给他制造一些掩护。这尸体有徐云的 dNA,或许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但他们能下一次死手就能下第二次,难保他徐云能逃过第一次未必第二次的。”
黄湖民微微一愣,沉思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依然凝重:“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但你觉得这样就能保证他没事吗?”
郭华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苦涩:“我也不敢保证,可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牧清凡的秘书和沈道庆都跑到 S 市来了,他们肯定是来处理和徐云有关的事情的,撤销联合搜查估计也是他们的手笔。”
黄湖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行吧,老郭,就按你说的办。希望徐云能平安无事。”
郭华年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握紧了拳头,心中默默祈祷:徐云啊,你一定要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