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只剩下这音乐和他自己。
再者,他以往唱歌总是轻声细语,很少会放声高歌。但此刻,他却跟着音乐大声地唱了起来:“问你距我太远,可不可以坐更近,但你似听见了,某个极无聊奇闻,问你有否想起你,我是哪样成为情人,但换来连场沉默,如像早觉得我 不再吸引,问你那晚见我,怎么湿透了发鬓,但你似觉得我,问错问题如傻人,问到你跟他相处,背后那段缠绵传闻,而你却窃笑 像偷偷兴奋,越问越伤心。”他唱歌的时候,眼睛紧紧地闭着,眉头紧皱,像是在诉说着自己心中无尽的哀怨。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沧桑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艰难地拽出来的,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绪。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随着歌声的节奏一鼓一缩,身体也剧烈地晃动着,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不快都通过歌声宣泄出去。
就这样,两个小时过去。徐云此时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木偶,虚脱地瘫倒在沙发上。不过,他脸上那原本密布的阴霾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后的轻松。他紧紧靠在洛怡身上,他像是突然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侧过头看着洛怡,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道:“洛怡,你是读什么系的?”
洛怡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到徐云的问题,轻轻转过头来看着徐云,轻声回答道:“金融系。”
徐云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若再次听道“有幸相识”。他像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体坐得笔直,激动地说道:“这可巧了,年后我要启动一个金融公司呢。你过来帮我呀?”
洛怡听了徐云的话,嘴唇微微颤抖着,小声问道:“我可以吗?”
徐云眼睛像发现新大陆,直勾勾地盯着,大声说道:“那只可以啊!是非常可以。”
洛怡感觉徐云的眼神有些异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前的领口因为挤压而变形,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害羞地低下头,用手捂在胸前,娇嗔地说道:“你眼睛看向哪了,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