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怜故作伤心,“几年不见,你都是两个娃他妈了。”
“你能不能说正事,不说我可走了。”
“好吧。”徐怜冲过去,强行握住了少妇的嫩手,“妹妹需要你。”
少妇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就往回抽自己的手,可惜没能抽回来。
“你可千万别妹妹、妹妹的,我们不熟…”
谁敢当她姐,曾经的徐怜从小到大都是大姐大的角色,谁敢当她姐、当她哥?通通都被她打废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姐姐,妹妹是诚心的。”
“你直接说正事,我谢谢你。”
“我那有点穷,想从你们家借点…”
“啥?那不是让我们莘家投敌,你想的美,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娘家。”
“什么害死不害死,咱们可是亲姐妹,妹妹怎么会害你。
你也知道我的男人是谁,以后肯定要打出来的,我知道你们莘家这些年在西掖省过的艰难,势力范围和各个产业都遭到打压,只要你们莘家愿意帮我们,我给你保证,以后西掖省还归你们莘家管理。”
“我呸,这世上谁的话都能信,唯独你的话信不得,别想骗我。”
“你就算不信我徐怜,也得信我男人剑裴,只要你们莘家这次帮了我,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放心,我们要求很低,需要的只是普通物资,花钱就能买到的那种,没有一点难处。”
“你觉得我还是当年的我,还会受你诓骗?”
“什么骗不骗,我们亲姐妹,一条心。”
“你可别来恶心我了。”
“帮妹妹一次,只要有你们莘家愿意帮忙,我们就能打通一条对外通道,将那些普通物资运进去。”
“说的底,不还得我们莘出钱、出力、出关系,美的你。”
徐怜楚楚可怜:“姐姐,你真的忍心看妹妹我过的这么苦吗。”
莘冬菱不买账,“姐姐,我嫁人了,莘家的事我说不上话。”
“姐姐,只要你开口,肯定行,谁不知道你是你们家的大宝贝。”
“姐姐,真不行,时过境迁,我过时…失宠了!”
“行吧,我们亲姐妹,我也不可能强迫你,那我只能走险路了。”
“什么险路?”
“我老公这两天刚好回来,是时候集合人马打下来。”
“啥?姐妹做不成你就想翻脸…”
“怎么可能,你们莘家我怎么会动,不过也得早做准备,早点跑,你也知道我那男人,六亲不认,谁都砍,我拦不住。”
“…”
莘冬菱极其鄙夷,“姐姐,你还是一点没变,至少以前的你还有底线!!”
“放心,我们是姐妹,我绝不可能动你们莘家。”
“所以到时候可以动我夫家?”
徐怜的话,永远不能信表面,一定要揪内层,莘冬菱曾经不止一次吃过这个苦。
“我可没说…”
“得,姐姐,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怜她不怕,俩人二十几年的感情,但剑裴不一样,整个大西北无人不怕!!
鬼知道她刚听到徐怜与剑裴订婚的消息时有多震惊,兜兜转转,自己都以为她这辈子注定孤寡,没想到突然回头一击,杀了回来不说,还吃下颗嫩草。
剑裴真是瞎了眼,会选上她。
“我的意思是¥%#!#!这样,然后#!#¥再这样。”
听了好一会,莘冬菱懂了,就是想利用他们莘家的关系网,帮他们栾族自治省打通一条稳定的生命通道,运送外界的各种基本物资进去,也能将里面的物资转售出去。
其实不难,她就是有点不爽!
自己娃这么大了,也没见她送个礼物啥的。
“行吧,我会与家里沟通,让家里找个外人负责,一切都是那个人跟你们栾族自治省间的勾当,跟我们家可没丁点关系。”
“谢谢,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徐怜难得的开心,西掖省是莘家的传统地盘,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现在的实力大不如前,手中的关系网和暗地里的隐秘渠道也都基本掌控着,只要他们帮忙,栾族自治省就能渡过这段时间的难关。
“是我谢谢你,我真受不起。”
话锋一转,“还有件事,陆承现在怎么样。”
莘冬菱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狐疑望去,“你想干嘛?”
“当然是要找他家合作。”
莘冬菱怒喷出口,比刚刚更激动,“以前人家为你做了那么多荒唐事,结果最后你来了一句你要自由,你要风,不接受家里的联姻就跑了。现在人家好不容易走出来,娶了老婆生了娃,又要去害人家?你还有心吗……”
“什么祸害,我是想补偿他,我想通了,当年确实坑了他,所以我决定补偿他。”
“拉他下水就是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