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习惯吗?”
李峰拉开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崩牙巨嘴角抽了一下,想发火,被贺新一眼瞪住。
“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大家能坐在一起,是给足了郑某的面子,有事好好谈。”
郑保瑞话音刚落,崩牙巨立刻说:“李峰,你派人杀了丧坤,这笔账怎么算?”
李峰一脸无辜地说:“丧坤死了?”
“少来这套!三天前他在黑巷被人勒死,不是你干的,还有谁?”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郑sir,他这是诬陷,也应该犯法吧?”
郑保瑞摆了摆手:“丧坤的案子我们正在查,阿巨你别乱说话。”
这话明显偏袒李峰,崩牙巨气得直咬牙。
“过去的恩怨就别提了,今天找李少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别动怒,好好说话。”
贺新充当起调停人。
崩牙巨还是满脸不高兴,但没说什么。
“好啊,既然谈,那肯定是有条件的。”
“李少请说!”
平时受人敬仰的赌王贺新,此刻在李峰面前,像个求人办事的小老板。
没办法,不把这位爷伺候好,无常经营
“ 被砸得一塌糊涂,这笔损失,你们得认”
“洪兴死了那么多兄弟,抚恤金医疗费都算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