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杰明白这是讽刺的话,神情有些不自然。
“三年了,我始终无法原谅自己。”
邱刚敖突然变了脸色,大声吼道:“你叫我怎么原谅?这里,还有这里,公子 ,标哥(张德标)跳楼,全都是因为你!”
“咳咳——”
一旁的狱警暗示邱刚敖别再吵闹。
探监时大声喧哗是不允许的。
邱刚敖充耳不闻,继续怒吼:“邦主,你,霍兆堂三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了恩人和兄弟,可乐是个小偷!!!”
说到最后,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狱警终于忍不住开口:“喂,别这样了!不然就请你出去!”
“最后一句话。”
邱刚敖靠近司徒杰耳边,低声说:“游戏才刚刚开始,阿荃公子会一直陪你玩下去。”
司徒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吧?”
“哈哈哈……”
邱刚敖怪异地笑着离开了。
回到监舍门口,狱警打开门,让司徒杰进去。
司徒杰紧紧抓着铁栅栏,死活不肯进去。
“我要换监房!我要见典狱长!”
“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卧室,想住哪间就住哪间?快进去!”
狱警强行掰开他的手,把他推进去。
………
澳门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人群熙攘,热闹非凡。
“闲,闲……我中了,哈哈哈!”
“ !”
……
、二十一点、、老……各种赌桌前挤满了人。
有穿着西装的外国绅士,也有金发碧眼的洋妞,还有脖子上挂着金链的暴发户,甚至还有“非洲朋友”黑人。
开业一个月,生意越来越红火。
每天的收入从几百万到一千多万不等。
大飞懒洋洋地躺在二楼露台上,敞开胸膛露出毛茸茸的胸口,旁边有两个美女为他按摩。
就在这时,一群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足足有一百多人,身穿黑衣黑裤,一看就是黑涩会的风格。
来者是客,这些人没有亮出武器,场里的小弟也不便阻拦。
黑衣人分散到各个赌桌,开始动手。
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提着一只蛇皮袋,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
“啊!!”
人们被吓得到处尖叫,那东西竟是几条蠕动的蛇
“给我砸!”
领头的黑衣人一声吼,手下掏出锤子和钢管
轰!
哗啦!
………
一时间,就像鬼子进村一样,到处都是混乱,赌桌被掀翻,椅子被砸烂,吊灯也被打碎,老大的屏幕裂开,主板被水灌进去
不仅如此,里面的客人也没能幸免
啪啪……
一个黑人被连抽几耳光:“操你妈的,以后还敢来这玩,见一次打一次!”
“what?”
“你他妈谁啊!”
砰!黑人被踢倒在地
“大洋马,我最喜欢骑”
还有人把金发碧眼的女人堵在角落里
楼上,大飞看到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
“阿良,敢来我的地盘闹事?”
大飞平时看起来不正经,但真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
他拎着一把大刀,带着二十多个小弟冲向黑衣人,场子里的小弟也加入混战
“砍他!”
铿……铿铿!!
砰!
轰!
双方开始混战,砍杀声震天,客人们趁机四散逃跑,不少人连筹码都没拿
洪兴这边只有三四十人,黑衣人却有一百多个,双方实力悬殊
很快,洪兴的人就撑不住了
倒下十几人后,开始溃败,往外面逃窜
“别跑!操你妈的,回来!”大飞大喊
“抓住他!”
为首的黑衣人叫丧坤,是丧标的弟弟,崩牙巨的手下
丧坤带着一帮人围住大飞
嗤嗤!
大飞还算勇敢,接连砍倒两个黑衣人,但腿上挨了一棍,摔倒在地
他想爬起来,却被人用明晃晃的大刀架在脖子上
“你是洪兴的大飞吧?你他妈敢不给巨哥面子?”
丧坤揪着大飞的头发猛拉,大飞疼得直咧嘴
“你们是崩牙巨的人对吧?今天不弄死我,回头我就杀崩牙巨全家”
砰!
丧坤一拳打在大飞脸上,牙齿都被打落
“带他去见巨哥”
澳门新葡京四楼宾客部的公共洗手间内,大飞被人按进马桶里灌尿
头发微卷、神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