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全程的林清雪:谁说这个年代的人朴实无华的,真要较真起来,有些人玩得可花多了!
“这件事,袁建设知道吗?”
这么炸裂的事,他不会还甘心当绿头王八吧!
“嗯,这事啊,他是知道的,还撺掇着他兄弟干呢!”
“毕竟,他人不行这种事,很难瞒住的!”
“行,给袁母下一个终身保质期的噩梦符,就让她多次体验被溺死的女娃命运、得叫天天不灵那种......”
革委会禁闭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能一个人老实离开,非得拉我们所有人陪葬?”
袁凯沐沙哑着嗓子崩溃质问,语气里并没有半点孺慕之情,可以说是一脸的不耐烦。
“哈哈,你还好意思说,我把你千宠万宠,老子一出事,你就想要撒手不管。”
“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此刻的袁建设十分疯癫,眼里全是偏执和仇恨。
“既然你来了,那么,我的要求很简单,帮我打点好,我不去大东北,得要去临近富饶的农场。”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将你变卖厂里的破损零件的事告诉给旁人,到那个时候~~”
闻言,袁凯沐瞬间慌了神,崩溃大喊:
“住口,别说了,我帮还不行!!”
革委会办公室。
“孙主任,您看我父亲这事?”
“你小子让我白白等了这么久,本来很快就能堵住的口子,现在只怕难喽~”
孙主任不疾不徐地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态度上全是傲慢,“嗯,这茶不错!”
这是当袁凯沐是空气呢,没给半点尊重之情。
“这是我不对,我给您赔不是,只要您愿意高抬贵手,我自然是什么要求都乐意的!”
之后,袁凯沐又卑躬屈膝的表态了好几回,这才让拿乔的孙主任松了口。
“好啊,这事也不是办不了,只要你小子出这个数!!”
看着男人露出的两根短胖手指,袁凯沐慌张道:
“两百,这~~”
【该死,孙主任这个混账玩意,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不乐意?”
“小张,送客!!”
还不等孙主任将逐客令全说完,只见刚才还灰头土脸的袁凯沐立即陪着笑脸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钱的确不多,尤其是跟主任您费的心思来说。”
不久,等袁凯沐落寞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见家门口围了好几号人。
“你们这是?”
“袁凯沐是吧,我们是省里经济发展部的人,我们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请你立即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不可能,我可是本本分分做人,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将我带走!”
袁凯沐紧咬证据不会松口,他表现的甚至有些强势。
可这些在调查的同志眼中,只觉得此人的演技十分拙劣。
“这是钢铁厂出具的调查报告,在你任职期间,厂里账目共有七处错漏之处,共计有一千三百多元的账目缺口!”
围观群众一听,瞬间就是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缺的钱,真不小啊!”
“这人也忒胆大了,这公家的东西,居然也敢贪墨?”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这老袁家就是蛇鼠一窝,没什么好东西!”
.......
众人的奚落声很是刺耳,可是,现在的袁家人可无暇顾及这些。
尤其是袁母,她正死死拉住袁凯沐,拼命嘶吼: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儿子!!”
眼看女人撒泼打滚,带队之人也是眉头一皱:
他们一帮老爷们,要是跟这位女同志拉拉扯扯,实在有碍观瞻,还有坏影响。
正当来人准备去请当地妇联同志帮衬时,苦等已久的周婶子及时上线,一把就钳制住了作乱的袁母。
“你啊,还是消停些为好,可千万别耽误人家同志办事!”
“周春华,赶紧撒开,别逼我跟你动手!”
“哎呦,我好怕,还以为是当年呢,我告诉你,这一次,是你袁家犯事。”
“还有,我可看全乎了,你儿子刚才去了革委会,跟他那个坏分子老爹还有牵扯,几位同志,你们可不能放过。”
“你——”
袁母被周婶子这张嘴气得火冒三丈,恨不能撕了她。
奈何,袁母双手无力,心里又惊又怒,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最终,袁凯沐被调查组的同志带走。
而围绕在他身上的流言蜚语,更是引爆了整个帽儿胡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