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徐氏灵堂之上,当时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朝野内外皆是动荡不安,已经是无法轻拿轻放的了,张氏也算是无法逃脱。
“这调查的速度,倒是比本宫预想的还要迟些。”林清雪和林嬷嬷闲聊之间,甚至还带了点小感慨。
毕竟,张氏的尾巴,到了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才被抓到,可见狗皇帝对于后宫的掌控力之弱,远比林清雪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虚浮无力。
“不过,此事,跟我们凤梧殿无关,我们只管作壁上观,静静看戏便是!!”
高明的执棋者,只需纵观棋局动荡沉浮,至于下场厮杀,多数还是观看棋子拼杀,来的更具吸引力些。
承乾宫。
“张茹嫣,朕当真是小瞧你了!”
“为了抢夺三皇子的抚养权,你居然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一事,如今,你可认罪?”
闻言,张氏脸上脸色微变,却知道后果严重,并不敢轻易认罪,仍旧咬牙辩驳道:
“皇上,臣妾并没有做出此事,您都已经将三皇子交给了妾身,我何故还要多此一举?”
“妾身瞧着,此事定是有贼人陷害与我,目的只怕就是为了离间你我之间的情谊啊?”
张茹嫣心里虽然极其焦躁不安,可是,她知道,此事乃是万万不可承认的。
否则,皇上势必会震怒异常,而自己的荣宠之路,也会直接断绝,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
“是吗,来人,将那两人带进来!!”
孙衡北刚严肃吩咐,门口就有侍卫,将两名宫人带了上来,这两人分别是徐氏生前的大宫女碧云,以及张茹嫣身边的心腹徐嬷嬷。
“嬷嬷,你怎么~~”
看到其中一人是自己的心腹,张茹嫣下意识身体往前倾斜了些许,想要上前搀扶对方起身。
可是在感知到皇帝紧随其后的杀人视线后,女人却迅速地停下脚步。
【不行,她不能再皇上面前表露出来,否则,徐嬷嬷之后,定会遭受更多的严刑拷打!】
“你们两位,都说说吧,此事,到底是什么缘由。”
闻言,徐嬷嬷率先开口,诚惶诚恐地全部交代了干净。
“回皇上的话,徐主子的死,的确跟我们主子有关。”
“是贵妃娘娘嘱托老奴,让老奴在徐主子的风寒药中增点了一味带毒的催心花粉。”
“其中,宫女碧云,就是被我们收买的下药之人。”
徐嬷嬷说话之时,眼神躲闪,全程都不敢跟张茹嫣对视。
皇上手里捏着她一家老小十四口人的性命,她自然只能实话实说。
听到这里,张茹嫣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地震惊之色。
【为何,被自己视作绝对心腹的徐嬷嬷,居然会背叛自己。
不行,自己必须要进行补救。】
“不,不是的,皇上,徐嬷嬷定是被旁人收买的。”
“您也不妨想一想,宫中规定如此严明,臣妾又是从何处,得来的催心花粉的呢?”
此刻的张茹嫣,疯狂地为自己找补,她只想着论证徐嬷嬷在说谎,她的供词,都是错误的。
对于女人的狡辩,孙衡北已经到了不耐烦的边缘,直接冷哼一声道,恼火道:
“张氏,朕看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林太医押送进来!”
“太医林盛景,此人,张氏,你应当也很熟悉吧?”
林盛景,此人背后的林家,跟张家具有联姻关系。
林太医,就是张氏一族,放置在后宫当中的一枚棋子!
林盛景被押送上来之时,下半身都是被人半拖半拽的,浑身的血腥气味十分浓厚。
只一眼,就知道在来之前是经过严刑拷打的。
“罪臣林盛景知错,戕害徐主子的毒药,的确是罪臣给的。”
“罪臣恳请皇上只责罚罪臣一人,万万不要牵连林家其余人。”
林盛景说话间,眼里都是对自己命运的空洞死寂,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此事不会连累家族。
否则,他就是林家永远的罪人。
“牵连?林盛景,当初你跟张氏沆瀣一气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局面。”
“如今,朕告诉你,此事,你们孙家一个都跑不了。”
“来人,传旨,孙盛景枉顾国法忠义,与张氏勾结,毒害徐嫔。
遂判处其车裂之刑,至于林家三族所有人等,皆革除所有官职,半月后发配北疆!!”
听到这个结果,孙盛景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力气,心里万分后悔:
早知会连累族人,当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费力帮张贵妃!
“至于张氏,此女作为幕后主使,罪责滔天,立即废除贵妃之位,赐鹤顶红毒酒一杯!!”
说完后,孙衡北则是气得拂袖而去,根本没有留在原地一步,将现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