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原本就已经剧痛不堪的身子更伤痛了几分。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以后，双眸中的红光竟然如潮水一般褪去。
这是被王洛书打到药效都没了。
这种实力，让他恐惧。
“什么问题？”
牙统领眼中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你们八蛇当年在霜牙前哨站的据点，你清楚吗？”
王洛书神色淡漠，脚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听到“霜牙前哨站”这几个字，牙统领的瞳孔骤然一缩，显然是知道一些内幕，虽然这个过程极其短暂，但还是被王洛书给精准捕捉到了。
“当然…”
牙统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说实话：“当然知道。”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王洛书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他有预感，如果自己说谎的话，肯定会被洞悉到。
既然如此。
自然是七分真三分假，他已经想好了策略，如果真有什么涉及到八蛇的机密。
他必须要误导这家伙！
“很好。”
王洛书点头，继续问道：“当年神秘局攻打霜牙据点的事，你知道吧？”
“这…也有耳闻。”
牙统领犹豫了一下后，又说道。
“接下来的问题，你听好了。”
王洛书神色冰冷了几分：“在那次行动中，有没有内奸向你们八蛇通风报信？”
“……”
这个问题，让牙统领沉默了，显然他在思考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王洛书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从胸腔传出！
牙统领猛地瞪大眼睛，喉头翻滚着腥甜的逆血，硬是把惨叫憋了回去，额头瞬间布满黄豆大的冷汗！
“呃…好…好像有…”
牙统领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进气声，血沫子从嘴角溢了出来：“当…当年霜牙的事…动…动静很大…我知道…似乎我们是有内线。”
王洛书继续问道：“谁？代号？身份？”
牙统领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碎裂的胸膛里蹦出来！
来了！核心问题！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编造一个？找个死无对证的？不行！这双眼睛太可怕……我一定会被拆穿！真道出那人的身份？那组织不会放过我！背后的家人也会被清算……”
“有…有内线…”
牙统领艰难地喘息，眼神痛苦地闪烁了一下，这是他设计的“三分假”开始的界限：“但…但不是我这条线的…代号…代号好像是‘毒蜂’…非常隐秘…只…只知道…是你们内部…地位很高的人…每次传递情报…都…都是单向…我们查不到来源…”
空气仿佛凝固。
王洛书静静地看着他，脚下的力量没有再加，也没有丝毫减轻。
那沉默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牙统领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描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肌肉抽动，分析着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停顿和气息变化。
冷汗混合着血污，浸透了后背。
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地位很高…多高？”
王洛书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牙统领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寒意，如同冰棱滑过脊背。
牙统领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
他本想含糊带过“地位很高”这个点，没想到对方精准地揪住了！
他不能再说“不知道”了，那会被立刻识破是推诿！
“接…接触到的情报…级别…非常高…”
牙统领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痛苦而真诚：“只…只有最核心的行动部署…他…他才会传出来…霜牙那次…计划细节…就是他…就是他给的…”
又是短暂的沉默。
王洛书脚下的力量，向下压了一毫！
“嘎吱——”
更深沉的骨裂声响起！
牙统领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他感觉自己的胸骨马上就要变成粉末了！
“毒蜂…”
王洛书缓缓念出代号，银色的瞳孔深处，冰寒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凝聚：“他主动找上你们？”
牙统领浑身剧烈一颤！
仅凭这短短的几句话，王洛书就已经猜出了事情的七七八八。
这份可怕的洞悉力，让他感觉脊背发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给忽悠到？
念及此处，他再不敢有半分隐瞒，将自己当年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
“是…是的！”
牙统领努力回忆着：“确实是他主动联系到我们，当年我还没有这么高的地位，但是也听说了这件事……而霜牙前哨站的那件事，就是你们那位内奸提交的投名状！”
“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