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

    王洛书精神一振。

    接下来便是确定交易地点的时候！

    他用了一些技术手段，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那刀疤光头一模一样，随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先是长达三分钟的寂静。

    王洛书耐心等待。

    终于，一个如同砂纸摩擦铁锈般嘶哑难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蝎窝空悬，巢主何在？”（蝎子窝空了，老大哪去了？）

    标准的切口试探。

    王洛书模拟着刀疤光头那带着点鲁莽和戾气的腔调，刻意压低嗓音，粗声粗气地回道： “鹰啄瞎了眼，蝎尾倒勾天！”（你特么瞎了，老子在等着呢！）

    对面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品味这句回答是否符合预期。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依旧缓慢，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西北风刮得紧，沙迷了鹰眼？”（龙国官方动静大，把盯梢的搞乱了？）

    “东南雨来得急，水冲了龙王庙！”（我这里突然出事，把找麻烦的人给冲垮了！）

    王洛书不耐烦道。

    “嗯。”对面传来一个模糊的鼻音，似乎是认可了这个解释。

    随即，沙哑声音转入下一个关键环节，语气更加凝重：“货底子，压箱的老货几箱？新芽几棵？”（库存的常规器官几批？特殊活体几个？）

    “老货压舱沉，三箱半。新芽…刚冒了两棵尖，水灵着呢！就是…根有点烫。”（常规货有三批多点。特殊活体刚弄到两个，质量非常好！就是…有点棘手\/背景敏感。）

    王洛书按照瘦高个教的，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