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实力不济,他现在就要冲上去用皮鞋狠狠抽这家伙的屁股!
那金昌硕恶心,带出来的手下更是个顶个的恶心。
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实在令人作呕!
背头男看着朴署长那捏得咯咯作响的拳头,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得意,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挑衅。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故意凑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朴署长的脸上:“怎么?朴署长,你还想打我?”
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鄙夷:“不过嘛,就凭你?一个连武者都不是的废物官僚?也敢对我动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朴署长气得浑身筛糠般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
好气,好气,真的好气!
他快要被这家伙气的吐血了。
可是他还要忍,只能忍!
背头男似乎拿准了朴署长不敢反抗,抬起右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朴署长,别以为你是官员就高人一等,在我们金大师面前,你只是一条随意可以捏死的臭虫罢了。”
“够了!”
朴署长终于忍耐不住了,一把拍开背头男的手,然后看向沙发:“金大师!你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请你给我一个说法!”
“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署长,可官员的尊严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
闻言,一直靠在沙发上,跟两名马岛女人调情的金昌硕,终于抬头看了过来。
只见他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露出几颗发黄的门牙:“说法?”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坐姿都没怎么变,只是那只原本在女子大腿上摩挲的右手,极其随意,仿佛在驱赶苍蝇似的,对着朴署长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的恐怖威压,瞬间凝聚成形!
它并非针对所有人,而是精准地,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朴署长的双肩之上!
“呃啊——!”
朴署长猝不及防,只觉得仿佛有两座万仞高山轰然压落!
他双腿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
剧痛和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抵抗意志!
“噗通!!”
一声沉闷而屈辱的巨响!
朴署长这位代表马岛政府灾害应对署的副署长,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大堂光洁的地板上,被这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压得双膝跪地!
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颤的撞击声!
巨大的耻辱感瞬间淹没了朴署长!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屈辱!
他拼命想抬起头,想挣扎着站起来,但金昌硕那五纹武者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枷锁,牢牢禁锢着他,让他除了跪伏在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屈辱的泪水,从他扭曲的脸庞上滚滚而下!
整个大堂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所有马岛官员都惊呆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愤怒和恐惧交织,让他们浑身冰冷!
他们看着自己的长官,国家的代表,如同奴隶般被强行压跪在地上,这不仅仅是朴署长个人的屈辱,更是对整个马岛尊严的践踏!
金昌硕看着朴署长像条死狗一样跪伏在自己面前,脸上的笑容更加丑陋和得意,发出如同夜枭般“嗬嗬”的怪笑声。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女子颤抖着奉上的另一杯酒,啜饮了一口,然后用他那蹩脚怪异的英语,带着一种如同主人训斥不听话的看门狗般的腔调,慢悠悠地说道:“朴署长,你要的说法我给你了,还满意吗?”
在说这话的时候,那股无形的威压还在疯狂作用在朴署长身上。
他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炒豆似的爆鸣声,随即五体投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面对众人。
“哈哈哈!金大师神威,无坚不摧!”
“瞧这废物的样子,在金大师面前就像是一只乞求吃屎的野狗!”
“小小马岛官员,在我们大寒冥国的金大师面前也敢叫嚣,还要说法,这就是说法!”
金昌硕的那几名忠犬手下,肆无忌惮的嘲笑。
背头男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随即蹲伏在朴署长身旁,低声说道:“朴署长啊,想不想我替你求求情?想的话,你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怎么样?桀桀桀…”
说到最后,背头男已经不怀好意笑了起来。
对他而言,把一个国家的高级官员踩在脚下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大寒冥国作为蓝星最强国家,专干这种欺凌弱小的事,简直太爽了!
就在这时。
大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夏尔扎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