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说道:“我老了,不想再卷入这些争斗中了。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说罢,他便转身准备离开,脚步有些蹒跚,背影透着一种凄凉与落寞。
他的心中满是对生活的无奈和对战争的恐惧,在他看来,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那些所谓的尊严和抗争,在生命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又有几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眼神中满是纠结,他们的目光在锦书等人与准备离开的老者之间游移不定。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挣扎。最终还是选择跟着老者一起离开。
其中一个年轻人叫阿俊,他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低声说道:“我们也不想冒险,在这混乱的局势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没有能力改变什么,躲起来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另一个年轻人阿豪也点头,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轻声说道:“是啊,我们没有能力改变什么,躲起来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与其去送死,不如先保住自己的命。”
他们觉得在这危机四伏、犹如荆棘密布的环境里,与强大的新神教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只有藏起来,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在生存的本能面前,他们选择了退缩。
锦书看着众人的选择,心中五味杂陈,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理解。
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强求。等锦书潜藏出去,她如同一只灵动的黑猫,猫着腰,脚步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小心,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她迅速靠近外面看守的几个忍者。她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目标。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忍者身后。
她出手干净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将心中的郁闷和对局势的担忧都发泄在了这些敌人身上。
她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拳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不一会儿,就将几个忍者迅速收拾掉。解决完敌人后,她又小心翼翼地回到破庙下,回来后,大家便正式分道扬镳。
锦书在彩虹国忍者后裔渡边麻友的带路下,小心翼翼地朝着目的地前行。
渡边麻友身形矫健,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他对彩虹国的地形了如指掌,仿佛这片土地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一路上,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耳朵像灵敏的雷达,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音。哪怕是树叶的沙沙声,或是昆虫的低鸣声,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时不时伸手示意锦书小心,眼神中透着专注和谨慎,那眼神仿佛能看穿黑暗中的一切危险。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两个孤独的行者在黑暗中寻找着希望的曙光。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座钟楼。
这座钟楼高耸入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那些痕迹犹如历史的皱纹,记录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钟楼的大门半掩着,发出“嘎吱”的声响,像是在发出阴森的召唤,又像是一位垂暮老人的叹息。
众人轻手轻脚地进入钟楼,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在抗议他们的到来,又像是在诉说着这座钟楼所经历的无数故事。
从钟楼的窗户望出去,可以远远地看见彩虹国的皇宫。那曾经辉煌的宫殿,如今已被新神教改得面目全非,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宫殿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众人在钟楼里安顿了下来,锦书深知时间紧迫,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盘腿坐下,双手迅速结印,那双手犹如灵动的蝴蝶,快速而准确地变换着姿势。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盘旋回荡。
只见一面散发着微光的圆形光幕出现在眼前,光幕中逐渐浮现出皇宫内的景象。
然而,锦书刚扫到天使与数据之身比特的场景,就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发觉了一般。
她心中猛地一惊,暗道不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探查过来,如同黑暗中的猎手锁定了猎物,那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让她不寒而栗。
她毫不犹豫,连忙将圆光术撤掉。她知道,数据之神比特对各类能量波动极为敏感,自己的圆光术很可能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时的她,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紧迫感,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仿佛是她内心焦虑的映射。
渡边麻友关切地问,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锦书,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