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觉方丈神色黯然,长叹一声说道:“三年前的那一天,就像画壁中的一样,一群土匪突然闯入寺庙。
他们凶神恶煞,手持利刃,见人就杀,毫无怜悯之心。寺庙中的数百僧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劫难中,毫无还手之力,全部被杀死。
土匪们烧杀抢掠之后,还放了一把大火,将整个寺庙烧了个精光。从此,这里便沦为一片废墟,往日的繁华不复存在。”
燕飞侠又忍不住问道:“那方丈您又是如何……”
金觉方丈苦笑一声,说道:“贫僧当时恰好外出化缘,才躲过一劫。回来后,面对这满目疮痍的寺庙,贫僧痛心疾首,却又无能为力。
或许是寺庙的冤魂不散,亦或是某种神秘力量的作用,才让各位施主陷入了与当年相似的梦境之中。”
得知方丈的事情之后,几人皆是心生怜悯。燕飞侠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愤慨,恨不得立刻为那些无辜丧命的僧人讨回公道。
春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同情与不忍,轻轻叹了口气;鹤林则一脸凝重,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然而,季安却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方丈。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方丈的真相。
几人又聊了一会,此时,大雄宝殿内气氛略显凝重。灰尘在光柱中肆意飞舞。墙壁上残留的壁画在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斑驳诡异,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穿过大殿,吹得众人衣袂飘飘。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人马嘶鸣声。那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仿佛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燕飞侠心中一紧,本能地握紧了剑柄,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大哥,这回看的那庄子看着挺富庶,咱兄弟们正好手头紧,去捞一票咋样?”
一个满脸横肉,脸上有道狰狞伤疤的匪徒谄媚地说道。他微微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
被称作大哥的人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哈哈,正合我意!那庄子我也瞅着好久了,这次去肯定能大赚一笔。”
匪首坐在马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叉腰,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他头戴黑色毡帽,身上的黑色披风随风飘动,那充满戾气的面容显得格外凶狠。
另一个瘦高个匪徒附和道:“嘿嘿,大哥,说起抢劫,我就想起三年前咱在这破寺庙的事儿,那可真是痛快,一群秃驴,没怎么反抗就被咱杀光了,东西也抢了个干净。”
瘦高个匪徒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脸上露出得意忘形的神色。他身着破旧的黑衣,身形如同竹竿般细。
“没错没错!”众匪徒哄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在空旷的野外回荡,充满了张狂与不羁。这些匪徒们或骑在马上,或站在一旁,
一个个面露凶光,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野蛮气息。周围是一片荒芜的草地,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恶行而悲叹。
这时,一个小喽啰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哥这寺庙里好像有人!”小喽啰跑得气喘吁吁。
匪首脸色一沉,“什么?有人?还有人敢到这来?走,过去看看!要是敢坏老子好事,统统杀了!”
匪首双眼一瞪,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吼道。他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匪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有人敢挡他财路,定要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一挥手,一大群人便向着寺庙跑来。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扬起一片尘土,如同乌云般向着寺庙压去。
等到这群人跑进来,燕飞侠众人才发现这群人,正是当初屠了寺庙的那群匪人。
寺庙的断壁残垣在他们身后,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群人的罪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燕飞侠见状,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当即就要拔剑杀人,“你们这群恶贼,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燕飞侠怒目而视,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紧咬着牙关,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群匪徒也是一个个拿着武器就要动手,匪首不屑地笑道:“哟呵,哪来的毛头小子,口气还不小!就凭你,也想杀我们?”
匪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斜眼看着燕飞侠,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心中想着,这小子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不足为惧。
其他匪徒也跟着哄笑,嘴里不干不净地辱骂调侃着:“这小子是不是睡迷糊了,敢跟咱们大哥叫板!”一个匪徒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还故意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
“一会儿有他哭的时候,说不定还得跪地求饶呢!”另一个匪徒附和道,一边说一边得意地大笑起来,露出满嘴的黑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