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吃亏就吃在找场子前没有查清楚底细。
“在江城这座氤氲着历史厚重感的古城里,有一株常青藤。”
王治抽了口烟,继续说:“这株藤上的枝叶不多,但每个都是一个家族,他们看过这座古城的兴衰,掌握着这座古城里的大多数资源……”
王治说的并不明朗,但李大伟听懂了。
他算是白手起家,所以对这种差距看的尤为明显。
平日里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再添个十倍,恐怕都换不来常青藤上一根细刺的位置,更遑论那藤上郁郁葱葱的枝叶了。
他沉默着半晌没说话,直到香烟燃尽烫到了手指,他才猛的回过神来。
“王总,我要不再回去道个歉?”李大伟幽幽的说。
他忽然觉得刚才鞠的那一躬有些不太诚恳,不如直接跪下道歉,最好能认个干爹……
“林少说了不让你再进Lx,那就别去刷存在感了,别拿你的全部,去拼那虚无缥缈的机遇。”
王治摇了摇头,“不值当,还是要多看看已经拥有的那些东西呐。”
……
秋风拨动了时间的弦,于是凛冬将至。
这几个月许逸都在休养生息,以高产着称的他突然停笔几个月,在读者们心里确实掀起了滔天巨浪。
要不是许逸一再放话,说自己只是休息而已,恐怕都已经有营销号说他江郎才尽,就此封笔了。
南知意告别了校园,进入家里的公司“南安”积累经验。
在某种程度上,这也宣告着“江大三剑客”这个组合的消弭。
陶小雨这几个月倒是接了不少通告,整天忙的脚不沾地。
实在是她在深麦音乐节的表演太出圈了,哪怕她仍旧只有《修炼爱情》这一首歌,却也成为了综艺圈的香饽饽。
陶霖忙着《第七天》的宣发,成功的让这本书霸榜了三个月的畅销书榜。
他还去了龟国好几次,监督《雪国》的出版发行。
毕竟是好兄弟的心血,他做不到拿了钱就不闻不问。
书香苑。
南知意穿着件白色雪纺毛衣,跪坐在沙发上看案例。
许逸在阳台通电话。
这倒不是他心里有鬼,而是怕打扰了南知意的思绪。
“时间确实安排的有些紧呐。”
许逸蹙着眉,来回的踱步。
“总有几个推不掉的,也就忙年底这一回了。”
电话那头传来劝慰的声音,是霍天猛。
“好吧好吧,能推的都帮我推了,不能推的就帮我安排一下时间,我听你的就行。”
许逸彻底摆烂了,既然有文协这种事无巨细的助手,他也就没必要浪费脑细胞了。
电话挂断,许逸坐回沙发上。
“谁的电话呀?”南知意随口问道。
她像是看的有些累,瘫在许逸怀里,揉了揉眼睛。
“霍天猛,文协的主席。”
许逸如实回答,在女友查岗的事情上他也没有逗闷子的心思。
实话实说就好,非要犯贱开个玩笑,那就跟在感情里埋了个雷似的,纯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说年前我有好几个推不掉的奖要领,我就让他帮我安排时间喽。”
“哦,到时候我好像不能陪你一起了。”
南知意有些沮丧。
许逸安慰似的摸了摸她乌黑柔顺的长发,笑着说:“没关系,想去的话……大不了我去劝劝叔叔阿姨,实在不行还有爷爷帮我撑腰。”
深麦音乐节之后一个月左右,许逸就收到了南知意父母的邀请,请他去家里吃顿饭。
说到底还是第一次见父母,他心里忐忑的不行。
南知意父母好像也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许逸相处,虽然仍旧保持着那副沉稳的气势,但不经意间还是会透露出来些微慌乱。
好在有南知意和南老爷子在调节气氛,所以这顿饭倒也吃的融洽。
南知意父母也彻底的接受了许逸拐走自家乖女儿的事实。
“一言为定。”
南知意伸出小拇指,想要和许逸拉勾。
“一言为定。”
许逸轻轻勾住她的小拇指晃了晃,两个人相视一笑。
“你好幼稚啊。”
南知意忍不住笑起来。
“谁先伸手的?”
许逸用额头顶住南知意的额头,不服气般的说:“明明你才是那个幼稚鬼!”
两个人笑嘻嘻的打闹一阵,南知意怕痒,许逸就抓她的痒痒肉,逗的她花枝乱颤。
这场冒着粉红泡泡的纷争,最终还是南知意败下阵来。
……
年前许逸还是坐上了去往京州的飞机,那几个推不掉的奖都在京州。
和他同行的还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