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清晰地记得...

    当时陌生记忆如滚烫岩浆突然灌入颅骨。

    太阳穴突突跳动间，无数片段像被快进的老电影般疯狂闪现。

    那些前段都是他从未经历过或者见过的画面，那些是他不曾触碰过的触感，以及未曾拥有的陌生声线与情绪...

    他当时仅存的意识就已经告诉自己这是假的，他也知道自己没见过这些...

    可一切却清晰得可怕，仿佛真的是自己过去的所见所闻一般...

    特别是那最后一幅面面...

    一头巨兽缓缓走至清澈的湖边，俯身看着自己于水中的倒影...

    倒影中是一头毛发黝黑、金眼且独角的巨兽...

    而最诡异的是，前面的画面都是他作为一个旁观者视角观看的。

    这个画面却是他站在巨兽的视角看的...

    他认得出来，那头巨兽就是獬豸，和神话中描述的模样不尽相同，但也大差不差。

    可他为什么是作为这头獬豸的视角去看这一幕呢...

    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是一头巨兽...

    莫非这是受他体内神念影响的结果？

    他在方才引神过程中看到的所有画面都是他体内神念的记忆么...

    也就是那头獬豸的记忆...

    而他体内神念的主人就是方才引神时走至湖边的那头獬豸么...

    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不禁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在注射觉醒剂之前，他一直都以为——

    他自己之所以可以拥有两副面孔、他甚至还可以进入狂暴状态是因为他在小时被暗夜注射了兽变剂所致。

    而他之所以会拥有两副面孔是因为兽变不完全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