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象冲锋。但从未见过如此持续、密集、精准的火力。
那机枪的射击声如同死神磨刀,连绵不绝,那舰炮的精度,三里外竟能准确命中炮台。
“城主,守不住了!伤亡已过半!”,副将满脸血污冲来。
提婆罗看向城内——他的宫殿、他的仓库、他的家族百年积累……
又看向城外——黑色军服的士兵已开始架设云梯,更多的船队正在卸下兵马。
“开城……投降吧”,他瘫坐在椅子上。
城门开启,地狱降临
禁卫军兵不血刃入城,迅速控制港口、官仓、军营、府库。
吴世嘉下令:城区开放三日,任仆从军处置。
四万仆从军如蝗虫般涌入。
第一日,暹罗协从军率先动手,他们熟悉东南亚建筑结构,知道富户的银窖常设在佛龛下、水井中、夹墙内。于是满城响起砸佛龛、掏水井、破墙壁的声音。
第二日,山地军团开始“清剿缅族残余”。
实际上,只要是缅族面孔的男子,无论是否抵抗,一律格杀,街头尸体堆积,血水汇入排水沟,染红半条街。
第三日,真腊雇佣兵彻底释放兽性。奸淫、虐杀、纵火……人间惨剧在每一条巷弄上演。
年轻参谋不忍目睹,向吴世嘉进言:“将军,平民伤亡已超两万,是否……”
吴世嘉在指挥部批阅文书,头也不抬:“仆从军伤亡如何?”。
“阵亡约两千,伤三千余——多为分赃内斗,或遭民众拼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