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试图反击的暹罗大炮,但是这些炮数量稀少且老旧,刚刚开火,就立刻招致了更猛烈的定点清除。
炮击持续了约两刻钟,将三段城墙区域炸得一片狼藉,守军死伤惨重,更是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紧接着,那些奇怪的“抛射器”开始发威。士兵们点燃引信,圆桶被抛射出去,划过抛物线,落在城墙后方或城头。
这些圆桶落地后并未立刻爆炸,而是嘶嘶地冒出浓烈呛人的黄绿色烟雾!
“毒烟!是毒烟!”,城头上响起惊惶的喊叫。
其实这并非真正的剧毒化学武器,以目前技术也难以实现大规模战场应用。
这些玩意儿是混合了硫磺、硝石、辣椒粉、石灰等刺激性物质的“烟雾弹”和“催泪弹”。
目的不在于大量杀伤,而在于制造混乱、遮蔽视线、削弱守军战斗力。
果然,浓烟迅速在城头蔓延,呛得守军咳嗽流泪,睁不开眼,阵脚大乱。
“就是现在!突击队,上!”,前线指挥官怒吼。
早已准备多时的禁卫军突击营,在机枪和部分火炮的持续掩护下,推着那种巨大的盾车,开始向城墙逼近。
盾车缓慢而坚定地碾过护城河上的简易填埋物,抵近城墙根。
车后的工兵迅速架设起一种可伸缩的金属云梯。
这些东西结构更稳固,顶端带钩,奋力搭上城垛。
与此同时,那些木制高台也被推到一定距离,上面的禁卫军狙击手。
他们都是精选的神枪手,装备带简易瞄准镜的步枪。
这些神射手开始冷静地“点名”城头任何试图露头反抗或破坏云梯的守军军官和关键目标。
“登城!”
悍勇的禁卫军突击队员口衔短刀,背负步枪,顺着云梯蜂拥而上!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第一个人登上城头后并不急于扩大战果,而是据守梯口,用步枪和手榴弹清理出一小片立足点,掩护后续战友源源不断攀上。
战斗迅速在几处突破口演变成激烈的城头白刃战。
禁卫军士兵的单兵格斗技巧和小组配合再次显示出优势,加上他们普遍装备的优质钢制刺刀和格斗匕首,很快就在城头上打开了局面。
眼看城头防线多处告急,披耶·西沙越亲率卫队赶往形势最危急的西北角。他确实悍勇,手持长刀,接连砍倒了两名刚登上城头的禁卫军士兵,暂时稳住了阵脚。
然而,他魁梧的身形和鲜明的甲胄,也立刻成为了狙击手的目标。
“砰!”
一声略显沉闷的枪响,加装了简易消音器,效果有限,但足以混淆声源。
披耶·西沙越只觉得右胸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带得向后踉跄几步,低头看去,只见精致的胸甲上出现了一个小孔,鲜血正汩汩涌出。
“殿下!”,亲兵们惊呼着扑上来。
披耶·西沙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视线开始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黑色身影跃上城头,是城中四处升起的浓烟和火焰,是那面越来越近、狰狞飞舞的黑金色龙旗……
主将重伤垂危,城头防线彻底崩溃。夏军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多个缺口涌入城内。
巷战再次展开,但暹罗守军已无斗志,大部分选择了投降或逃散。
至黄昏时分,华富里城内主要抵抗基本停止。
禁卫军控制了府库、官衙、城门等要害,国防军则负责分区清剿残敌,收容俘虏,扑灭余火。
吴世嘉在李定国等人陪同下,踏入了这座湄南河畔的重镇。街道上行人绝迹,只有巡逻的夏军士兵和跪在路旁瑟瑟发抖的俘虏与居民。
空气中混合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立刻统计战果,救治双方伤员,发布安民告示”,吴世嘉吩咐道,“另外,仔细搜索披耶·西沙越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寻找暹罗王室在此地的印信、地图、文书,尤其是与缅甸往来的一切信函”。
“是!”
当夜,初步战报汇总上来:毙敌约一万五千,其中包含披耶·西沙越,俘一万八千余人。
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华富里,这座暹罗北方最后的屏障,在一天之内,宣告易主。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向南方不远处的阿瑜陀耶。
暹罗王纳黎萱闻讯,当场吐血昏厥。
整个阿瑜陀耶王廷,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恐慌。
求和、逃亡、死守……各种声音吵作一团,却无人能拿出真正可行的办法。
而吴世嘉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华富里,投向了那片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暹罗王国的最后核心——阿瑜陀耶平原。
就在他准备下令休整三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