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墟。
冲天的火光,数十里外清晰可见。
迦南大营,披耶·却克里被亲兵从睡梦中叫醒,登上营中最高望楼,望向东北方天际那抹不祥的赤红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又一处!又一处据点被以几乎相同的方式拔除!这种精准、迅猛、狠辣而自身损耗极小的打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夏军禁卫军,不仅战斗力恐怖,其机动性和选择攻击点的刁钻,更令人胆寒。
他们仿佛黑夜中的幽灵,随时可能出现在防线任何薄弱处,给予致命一击。
“将军!夏军如此打法,我军沿江据点,恐无一安全啊!”,副将声音发颤。
披耶·却克里拳头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他何尝不知?漫长的江岸防线,他不可能处处设重兵。
可若收缩兵力,放弃外围据点,等于将江面控制权和补给线拱手让人,大军困守孤营,同样是死路一条。
“传令……”,他声音干涩,“沿江所有小型据点、哨所,守军全部撤回主要营垒。加强各营垒防御,多挖壕沟,广设拒马鹿砦”。
“再派快马,急报阿瑜陀耶,禀明此处危局,请大王速派援军,或赐予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