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们咋舌的是,禁卫军携带的那些沉重装备——那些被帆布包裹的机枪、那些拆卸开由多人背负的奇怪金属零件、还有那些装有精密仪器的木箱——居然完全没有拖慢整体速度。
“乖乖,这些黑皮佬脚底板是铁打的?”,一个绰号“山猫”的老兵低声道。
“闭嘴,跟上!”,带队的国防军营官低声呵斥,但眼中同样满是震撼。
他注意到,禁卫军队伍中每隔一段,就有一两个士兵拿着一种带有微弱荧光刻度的圆盘和地图,不断核对方向。
这种对方向和时间的精确掌控,是国防军难以想象的。
吴世嘉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他没有骑马,和普通士兵一样步行。
一身黑色作战服融入夜色,只有那双冷静扫视四周的眼睛,在偶尔反射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距离目标还有十五里,速度保持,注意保持静默,检查武器保险”,他的命令通过低沉的口哨和手势传递下去,整个队伍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微微调整着状态。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同登镇轮廓已在望。
这是一个依托河边缓坡建立的小镇,房屋多是竹木结构,外围有一道不甚高的土坯围墙,四角有望楼。
镇内隐约有灯火,码头上停泊着几艘中小型货船。
此刻,大部分守军都在沉睡,只有围墙上零星的哨兵身影在游动。
禁卫军悄然在镇外三里处的树林边缘停下,展开成攻击阵型。
没有喧哗,没有混乱,各连、排长根据战前分派的区域,无声地指挥士兵进入预定攻击位置。
炮兵连的士兵们开始迅速组装那些被分解携带的“大夏五号”速射炮,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镇墙和几个预设的打击点。
手摇机枪小组寻找着制高点或隐蔽射击位,架起那狰狞的“狂风式”。
吴世嘉趴在一处灌木丛后,用带着测距功能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小镇。
他身边,一名负责与国防军联络的参谋低声道:“将军,李将军传来消息,迦南大营方向无异动,我军船只已在预定渡口就位”。
“很好”,吴世嘉放下望远镜,看向怀表。表盘上的荧光指针指向凌晨四点四十分。
“通知各营,五时整,准时发起攻击。炮兵,首轮目标,东南、西北两座望楼及镇门。机枪,封锁围墙垛口”。
“突击一连、二连,负责爆破镇门。三连至六连,跟随突破,清剿镇内顽敌”。
“国防军山地营,于我军突破后,从两侧迂回,清剿外围残敌并封锁码头,防止敌人乘船逃窜”。
“是!”
命令被迅速而无声地传递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丛林边缘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武器保险被轻轻打开的声音。
所有禁卫军士兵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眼神紧盯着黑暗中的猎物。
五点整。
吴世嘉猛地挥下手臂。
“嗵!嗵!嗵!!!”
几乎没有预兆,东南和西北两座望楼,几乎在同一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球吞噬!
爆炸声沉闷而剧烈,木质的望楼在火光中四分五裂,上面的哨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撕碎!
紧接着,镇门方向也传来巨响,包铁的木门被精准的炮击炸得向内倒塌,烟尘弥漫!
“敌袭——!!!” ,镇内终于响起了暹罗守军惊恐的尖叫和慌乱的锣声。
但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哒哒哒哒哒哒——!!!”
数个方向上,那种连续不断、撕油布般的恐怖声响骤然爆发!“狂风式”手摇机枪开始喷吐火舌!
黑夜中,清晰的曳光弹道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土坯围墙的垛口上!
砖石碎屑混合着血肉四处飞溅!
任何试图在墙头露头还击的暹罗兵,瞬间就被这密集到不可思议的金属风暴撕碎!
“进攻!”,突击连的军官厉声喝道。
早已蓄势待发的禁卫军突击队如同离弦之箭,从隐蔽处跃出!
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动作迅捷而专业。
步枪手在前,警惕地指向可能的目标,副射手和爆破手紧随其后。
镇门处的烟尘尚未散尽,爆破手已经冲到近前,将几个长条形的包裹(炸药包)塞进废墟缝隙。
“轰隆!!!” ,更大的爆炸将残存的障碍彻底清空。
“冲进去!”, 突击队员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呐喊着冲入镇内。
他们的射击精准而致命,看到人影晃动,几乎不用瞄准,抬枪便射,枪声清脆短促,冲在前面的暹罗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更让暹罗守军绝望的是,这些黑衣士兵在巷战中配